>
“田瑭自请去蓟县借粮,我们为他安危着想,是拒绝了的,否则也就不会有如此流言了。”属官一边狡黠的笑,一边说,“可他出身牛犊不怕虎,认为我们妨碍他当英雄,所以制造流言散播,目的就是逼迫我们同意他去。”
“说这流言是田瑭自己造的?”关靖面色不悦,“你们就不能想一些光明正大的法子!”
想了想,关靖又说,“而且这法子有问题,哪有人会去编造一个自己也在其中的流言呢!这不是主动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吗?再说了,他田瑭不愁吃喝,之所以要去借粮,无非是闲极无聊想搏个名声,以后混个不错的官职,哪会真想去。”
“我估计他现在也后悔了,流言四起之下,万一我们顶不住压力,同意他去借粮,他可就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关靖继续说道,“所以他断不可能自己造谣。”
“大人,这流言是不是他造的且不论,现在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同意田瑭去借粮,一旦出了问题,再论不迟。”属官劝谏道。
这些属官们与田瑭非亲非故,当然不会为田瑭考虑太多,所以他们纷纷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