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子孙,为千千万万的汉民,造一个太平盛世!”
“喏!”沮授和钟全也和着四十人一起领命。
“你们四十人,按现在的小队组成班,各小队长即为班长。”田瑭看着面前抱拳拱手的众人,“四个班为一排,你们随钟全而来,便由钟全任这个排长。”
众人皆是打过仗的,虽没听说过班、排这样的名称,却也知道这是类似于队、曲一类的编制。
“我和公与去蓟县有要事,先行一步。”田瑭完成了初次见面的收编,吩咐道,“你们以班为单位,跟着你们排长随后而往。”
“喏!”众人领命后毫不迟疑,立刻去收拾自己的随身物事。
“沮授先生,我们先行吧?”田瑭看着沮授。
“主公上马。”沮授牵过马匹,姿态更加恭敬。
田瑭打算入城后先见鲜于辅,然后再通过他面见刘虞。
没曾想,在路上便见到他了。
“文佐!几个月不见,甚是想念呐!”鲜于辅迎面而来,挥舞着手臂。
“鲜于将军这是要去公干呐!”田瑭见他甲胄齐备,身后十几名随从也是整装御马,心想自己来的可不凑巧。
“我奉主公之命,出城远迎文佐!”鲜于辅哈哈大笑。
“这怎么使得?”田瑭吃了一惊,“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
“文佐玩笑话,无终那点事怎会逃过我们的眼睛,何况你还搅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鲜于辅笑着朝田瑭身边的沮授拱了拱手,“这位先生是?”
“这位是沮授,字公与,随我同来蓟县。”田瑭侧身介绍。
“冀州别驾!”鲜于辅惊呼出声,“哎呀!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呐!”
“名不副实,将军见笑。”沮授在马上欠了欠身,朝鲜于辅拱手致礼。
鲜于辅盯着田瑭看了会才问:“沮授先生和你这是?”
“吾乃公子好友。”沮授抢先答了这个问题。
“呀!文佐你可以啊!”鲜于辅楞了一下,随即作出夸张的表情,“啧啧!我还是小看了你!”
“说笑说笑,我们一同来拜见刘州牧!”田瑭笑着说,“还望将军引荐!”
“说的哪里话,主公知你今日必到,早早就打发我出城来迎了!”鲜于辅勒转马头,与田瑭并肩,“天色不早,我们这就进城,别让主公久等!”
“将军且慢。”田瑭伸手拉住鲜于辅的胳膊,“在我之后,有一些随从步行而来,由钟全带队。将军与城门通报一下,放他们进城。”
“带着队伍来的呀!”鲜于辅又是哈哈大笑,“放心,我遣人在城门口侯着,他们一到便引去你处。”
“有劳将军!”田瑭笑着致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