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作揖道,“愿居次职,协助公子,报效刘公。”
沮授这话说的风险很大,若刘虞是小家子气的人,便断不会再用他。试想,谁会用一个又忠于自己,同时又心向别人的人?
但沮授识人何其准确,刘虞便是那个极少的,不小家子气的人。
“公与先生大义!”刘虞亲自给沮授倒满一碗酒,“义者所虑,我当思之。”
过了半晌,刘虞继续说道:“汉室倾颓,文佐愿扶之,公与愿助之,幸事也!我等具是陛下臣子,只要一心报效朝廷,便是志同道合的同僚,不分彼此。”
“公与文武双全,不任别驾实是屈才,不过公与既有诸多顾虑,我便任你为司马,专事治安和护卫,”刘虞正色说道,“这样,虽然辱没了你的才能,却让你更能配合文佐,将他所言的经贸和工事做好。”
听刘虞如此说,田瑭心中一边是松了口气,一边是真心感激。这真是一位毫无私心、公忠体国的重臣,在如今的乱世洪流中,所有人都在想着趁乱谋利,只有他,如定海神针一般标注着道德高地。
“沮授,愿为主公驱使。”见刘虞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沮授施礼领命,“夙夜在公,必不负望。”
“为复兴汉室,我等一齐努力!”刘虞双手举起酒碗,礼敬二人,“我很期待百姓富足,幽州充盈的场景。届时,幽州便是我大汉再起之根本!二位既要做此事,需知此事干系重大,我全权委托二位了。”
“主公心系社稷,大公无私,我等粉身碎骨,也要助主公达成所愿。”田瑭举起碗,一饮而尽。
“竭智尽忠,绝无二话。”沮授也将酒水一饮而尽。
“好!好!”刘虞开怀大笑道,“今日吾得左膀右臂也!”
“恭喜主公!”鲜于辅对田瑭和沮授颇有好感,现在见大事已定,自然也是欣喜不已。
“幽州可期,汉室可期!”刘虞也喝干碗中酒水,朝旁边小厮喊道,“快快满上!我要与诸位畅饮!”
“二位住处由鲜于将军去安排,离这里近些为好,我要时时讨教。”刘虞开心的说,“今日天色不早,就住我这里。”
“喏!”鲜于辅自是无有不应。
“还有!明天你便启程,运四千石粮食去无终。”刘虞又令道,“回来时一定要把文佐家眷全部接来。”
“主公放心,我自省得!”鲜于辅领命。
“还有,问问邹云愿不愿来蓟县。”刘虞狡黠的笑着,“能劝来便是最好。”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哈哈大笑,唯田瑭面上一红,想自己的这些事,还真是谁都知道了。
“行啦,明日之事已定,我们继续喝酒!”刘虞大手一挥,又举起了酒碗,“文佐顺便跟我讲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四句,鲜于将军没说清楚这其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