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传令兵虽然惧怕,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还是说的流利无比。
“当真!”关靖瞪大了双眼,如同被雷劈中。
“属下亲眼所见,运粮的车一眼看不到头!”传令兵回报道。
“天可怜见!”关靖大喊一声,“赏!”
立刻便有属官进来带传令兵下去领赏,传令兵一脸的欣喜,自己把关大人给撞了,非但没受责罚,还领了赏回去,这个经历足够在哥们之中吹好一阵子了。
“哎呀,四千石,省着点吃,够十天的了!”关靖咧着嘴想着,脸上表情一会是疼痛的扭曲,一会又是欣喜的舒展,变幻莫测。
他重复着传令兵的话,突然,又跳了起来:“来人!”
两名亲卫应声而入,单膝跪地等候差遣。
“去看看城门口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粮食有什么好验的!还在城外等着?万一出个好歹,我要他的命!”关靖咆哮着,“统统先拉到城里来!真是蠢货!”
亲卫领命而去。
关靖这一情绪激动,被撞的胸口又剧烈疼痛起来,让他咳嗽不止。
“我亲自去,备马!我要亲自去看!”忍着咳嗽,关靖又朝亲卫们吩咐道,“你们也别在这里杵着了,都去城门帮忙!”
官衙距城门并不很远,加上有亲卫开道,关靖一群人用不了多久就赶到了城门口。
远远看见守城军士提着刀在一辆车一辆车的检查入城的粮食,每辆车都要用刀戳来戳去,粮食撒得遍地都是。
关靖刚要发飙,竟还瞥见一人从捅开的粮袋里往外拨粮,旁边有人拿着小口袋在拼命装,脸上的贪婪与猥琐触目惊心。
关靖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一时怒急攻心,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挥舞着手臂,要自己的亲卫去捉拿那两人。
一会功夫,两个偷粮的军士就被带到了关靖面前,关靖也在乱糟糟的城门口看到了正骑在马上,旁观着这一切的鲜于辅。
这个脸,当真是丢得干干净净了。
可关靖的胸口仿佛被万斤巨石压着,连喘气都困难,何谈说话。
一挥手,关靖做了个杀人的动作,亲卫看在眼里,立刻拔刀便要将两人就地正法。
那两人的身体如筛糠一般抑制不住的颤抖,其中一人竟然已经被吓到失禁,骚臭的尿液流到脚下粮食上,浑浊一片。
众人看在眼里,一阵阵反胃。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还算有些意识的一名军士出口求饶,“市上买不到粮食,家里就要饿死人了,我等也是被逼无奈,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听闻此语,关靖睚眦欲裂,又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咳,顺出来一口浓痰,嗓子也好似通畅了。
关靖一口将痰喷到那军士里面,口中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