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冷笑道,“他们中间死一个,你都没法跟田瑭交代吧!”
这一句直击程质软肋,把他憋的满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云儿,你可思量好了?”邹丹不再理会他人,而是盯着自己女儿看。
“阿翁,我跟你回去,你真能放他们走?”邹云凄惨的问道。
“放肆!”邹丹突然眉毛一竖,喝道,“阿翁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的!”
邹云勒转马头,朝鲜于银施了一礼道:“鲜于将军,请务必护得他们周全,否则瑭哥哥一定会伤心的。”
那一种想见,却不能相见,敢爱,却不能去爱的苦楚,直叫天地变色,山河崩碎!
何言邹云,连听者,都已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