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度便不能如愿。”鲜于辅哈哈笑了起来。
“我们先行动起来,公孙度察觉到我们的动作后,必能知道继续进攻意义不大,待又待不下去,不如退兵回辽东。”田瑭也笑了,“到时候最大的麻烦便就消解了,这三策执行到什么程度可以再做商定。”
“他若执迷不悟,就让他有来无回!”鲜于辅嚷嚷起来。
“文佐之言真有拨云见日之效,不服不行啊!”齐周笑呵呵地起身向田瑭行礼。
田瑭不敢托大,连忙起身回礼,口称不敢。
“不知这第四策是什么?”田畴满脸期待的神情。
他只比田瑭大三岁,好读书,善谋划,向来以聪慧著称。田瑭刚到蓟县时,他还存了一较高下的心思,后见田瑭施策精准、言语精辟、谋划精密,做事更是精干,便放弃了小家子思想,反而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现在听田瑭三策出口,看似平平,却蕴含着极深的洞见和极准的判断,更是心悦诚服。
所以急急要听这第四策。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田瑭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缝制精美的小方布,比手掌大一些,上面绣着一朵牡丹,两边各有一根带子。
鲜于辅直接一把顺过来,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却终究不知是作什么用的,只能不好意思的插科打诨:“文佐,你随身带着女子的胸衣干嘛?还是这么小的胸衣!”
“别瞎咧咧,这哪里看起来像胸衣啦!”田瑭反手夺过来,熟练地带到了脸上。
众人好奇心起,都盯着田瑭看,看着看着,鲜于辅哈哈大笑起来,简直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会意,皆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刘虞一脸的猪肝色,使劲憋笑端坐。
这帮混蛋,一定是想到了某些三俗的画面!
田瑭连连摆手,好不容易压住众人的笑声才说:“这是口罩,不是胸衣!”
“上面还绣一朵牡丹,一看便是女子物事,不是胸衣又是什么?”鲜于辅又笑了起来。
“不是不是,原本就是一块白布,方珺嫌这东西挂在脸上不吉利,才绣了花上去的。”田瑭连忙解释,怕他们再胡思乱想,又连忙继续说道:“这东西,可防瘟疫!”
笑声戛然而止!
帐内静得出奇,所有人都凝神屏息。
“当真?”刘虞最先反应过来,但声音沙哑。
“这只是个简单的样子,而且只有一层布。”田瑭解释道,“最好要有两三层布。”
“真的能防瘟疫?”刘虞根本没听这些细节,而是又问了一句。
“效果一定有,但不是完全能防住。”田瑭谨慎地回答,这毕竟关乎人命。
“文佐详细说说。”刘虞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一下站了起来拉住田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