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鲜于辅直觉得有万钧之力压下,巨大的声响更是震耳欲聋,几乎让他晕厥。
猛汉的钢刀和鲜于辅的铁胄碰撞出一串火花,却未能将其劈开!
眼看着鲜于辅急退数步跌倒在地,猛汉压制得住右手臂的酸麻颤抖,却压抑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一刀,他已经使上了十成的力气,却竟未能将他连胄带头劈为两半!
短暂的失神之后,猛汉意识到不是自己的气力不够,而是对手头上的铁胄太过坚硬。
那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铁胄,难道是精钢打造?
不过他没时间细想了,程质已经欺到身旁。
猛汉抡圆钢刀格开了程质刺向他腰间的杀招,然后趁着程质门户失守的空档,一脚踹在了他胸口。
程质暗叫不好,还未来得及收势,便被踹出去一丈有余。
猛汉并没有趁势追杀程质,而是重新抡起刀,再次劈向还未原神的鲜于辅。
你不就是铁胄硬么,我看你的身子骨硬不硬!
钢刀斜劈而下,避开了铁胄,誓要将鲜于辅砍成两截。
但猛汉的希望又一次落空了。
一柄长枪破空而来,带着微微的龙吟虎啸,以刁钻的角度直刺他的面门。
猛汉只得强行收住攻势,勉力躲过这致命一枪。
钟全赶到,并已挡在了鲜于辅前面!
猛汉见状愈发狂暴,招式如暴风骤雨般罩向钟全。
极短的时间,二人已连战数十招。猛汉刀出如风,钟全枪扫如雨,看似风雨交融,平分秋色,但局中人都知道,雨是被风带着跑的。
眼看钟全不敌,程质又加入战团。但猛汉刚刚那一脚踹得实在太重,程质嘴角带血,胸口剧痛,战力已被削弱大半。
一个巅峰状态的钟全,加一个实力减半的程质,才能勉强抗住猛汉的进攻。
趁着三人缠斗,骑兵们手忙脚乱把鲜于辅拖出战圈。
猛汉一门心思要杀鲜于辅,见状逼退钟全、程质二人,还要奔过去杀人,却又被二人缠住。
再逼退,再被缠住!
如此这般分身乏术,猛汉终于发狂了,他将手中已经卷刃的刀插在地上,双目从鲜于辅身上移开,死死盯住受伤的程质。
而后便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不死不休。
被拖出去的鲜于辅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心有余悸的解下铁胄来,伸手摸摸项上头颅,完好无损。
看看手中黑黝黝的铁胄,庆幸自己听了田瑭的话,带上了这个一点也不威风的东西。
这是他们出城前田瑭送他们的,说是刚刚打造出来,虽不好看,却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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