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入呢?
田瑭不知怎样才能用通俗易懂的话给他们解释这背后的经济逻辑和政策伎俩,只能故作高深的沉默不语。
如果问得多了,问得烦了,田瑭也会被迫回一句:“你懂个屁!”
事实证明,那些人确实什么都不懂。郡守咧开的大嘴明白无误地告诉所有人:田瑭完全正确。
随着往来商贾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为他们提供服务的客店、酒楼、食肆也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连妓室都多了两家。
大量原本衣食无着的人有了谋生的机会,因为只要不是过分懒惰,帮商贾们搬一搬东西、跑一跑腿,或者替官府扫一扫积雪、打一打更,混个肚圆总是没有问题的,运气好还能得几个小钱。
一些商贾在沮阳寻找合作伙伴,有人在这里开出一间店面,甚至有人在这里置了一房小妾。
更有一些人打听到消息,说重商政策定了就不会变,从而打算把自己的产业都搬来。
这些,哪一样不是给沮阳带来了利益,哪一样不能给官府带来收入?
所以,上谷郡守原本对田瑭的尊敬是因为刘州牧看中他,指望他能美言帮衬,现在对于田瑭的尊敬,却是出于对其化腐朽为神奇手段的敬佩。
仅仅三个多月的时间,沮阳街面上的人流量就翻了两番,多年不见的繁闹场景再现于今。
商业繁荣必然带来财政收入的增加,郡守手里能支配的钱越来越多,他在幽州官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连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刘虞自然目睹了这一切,这位宽仁的州牧亲自拟表上奏,详述田瑭的政绩,并举其为孝廉。
这终于让田瑭有机会获得官方认可的身份。
东汉实行察举制,由地方长官在辖区内随时考察、选取人才并推荐给朝廷,经过试用考核再任命官职。
一郡人口不满十万,每三年查举一人;不满二十万,每两年查举一人;足二十万,每年查举一人。
刘虞治下渔阳郡四十万人、广阳郡二十五万人、上谷郡五万人、涿郡六十万人、代郡十万人,总计不过一百四十万人,按比例每年查举孝廉不过七人。
概率百万分之五,这可比后世清华北大万分之七的录取率低太多太多!差两个数量级!
所以,这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身份,这身份代表着社会阶级的转换和上层世族的认可。
田瑭表现得宠辱不惊,在他看来,这身份有没有无所谓,工商业经济雏形的诞生和未来自己插手贸易能获得的利润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但看在刘虞眼里,这就是难得的君子之风。
沮阳蒸蒸日上的时候,蓟县也没闲着。
有了稳定的粮食供给,流民就不再是负担,而是财富。
齐周这位执政经验丰富的太平官,只要局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