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于后,冲散践踏麴义那可怜的八百步卒!
严纲领命而去,傲气盎然,并不去管一旁眉头紧锁的单经。
单经虽不同意这个战术,但公孙瓒既已下令,稍微踌躇后,还是毅然领受军令。
多些伤亡便多些伤亡吧,只要奋勇向前,一战而定便好!
那麴义挡在界桥已经许久了,对比之下,公孙瓒这边的将领显得都是酒囊饭袋!
是该一鼓作气将其歼灭了!
单经和严纲前后出击,他们的骑兵久经沙场,一旦聚集冲锋,声势如雷,气势如虹。
三千骑兵,怎会把八百步卒放在眼里?
简直是笑话!
事实也是如此,单经一马当先突入麴义所部,那些所谓的精锐何曾见过如此强势的骑兵冲锋,竟都躲在大盾下面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正视,更谈不上起身迎战。
马蹄踏在盾上的巨响,都能把那些鼠辈活活吓死!
单经心中有些疑惑,之前几次接战,麴义所部何曾如此不堪?但他已突进至麴义部背后,也不曾见他们有什么像样的反击!
既如此,单经便不再把这所谓的前阵放在心上,而是呼啸着领军踏过前阵,直冲敌军中阵。
中阵那一千步卒看起来就像是等待收割的庄稼,冲散他们,歼灭他们,就直接断了麴义的退路!
到时候那号称精锐的八百人正面是一千白马义从,背后是三千轻骑兵,就算他们把自己埋在土里,也能一个个挖出来!
但是事与愿违。
单经眯起眼睛,俯下身子,握紧长枪,企图一击冲垮袁绍的中阵,但冲至不到十丈远的地方,敌军前排步卒突然下蹲后撤,紧跟着往前踏步而上的,是甲胄铿锵、枪尖刺目的整齐队列。
藏在几排轻装步兵身后的,是重装步兵!
单经心中一凛,头皮发麻。
刹那之后,他回过神来,高声命令麾下军士:“杀!”
重装步兵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轻骑兵的冲锋,但是,那又如何!即使是三千重装步兵,也挡不住三千骑兵!何况对方只有一千人!
多些伤亡便多些伤亡吧,只要奋勇向前,一战而胜便好!
单经心中议定,随后左臂夹紧枪杆刺向前方,右手抽出马刀舞在胸前,当先冲向敌军枪林。
两军接阵的刹那,单经背后突然杀声骤起,偷眼一看,发现那龟缩的八百人竟然一跃而起,迎上了随后冲来的白马义从!
中计了!
单经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将敌军战术彻底洞悉。
但是,为时已晚!
他自己已深陷敌阵,他的骑兵也根本不可能立刻调转方向,只能咬着牙冲入敌阵,和重装步兵厮杀。
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