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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我会蠢到跟你交手?那我不如自杀算了!”田瑭心中恨恨地想着,“真是榆木脑袋,做点变通就这么难吗!”
粮车走远,剩下田瑭一人站在官道上,皱眉思索。
两骑过来,在田瑭身边停下,却并不说话,只安静的陪田瑭站着。
“公与,你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把赵云弄过来!”田瑭抓抓头,朝右手边一脸微笑的沮授说。
“公子,太史慈他们可还没着落呢,你把赵云弄来,往哪搁?”沮授开着玩笑。
田瑭闻言一阵脸红,再看看左手边站着的太史慈,尴尬地说:“子义再等等,早晚让你统帅千军万马。”
“我不着急,公子勿要挂怀。”太史慈淡淡一句。
“子兴已经被拔擢为加强团团长,用不了多久就能升任旅长了。”田瑭对着这二位心腹,说话毫无避讳,“刘虞军中就没几个人能胜过子兴的,所以最多到今年年底,子兴必是旅长,甚至可能当个师长!”
沮授和太史慈不说话,算是认可了田瑭的判断。
“仅一个子兴,就带了上万兵。”田瑭不无忧色地说,“而且大家都知道子兴和我们是一伙的,刘虞虽然很大度,但他毕竟是朝廷的幽州牧,免不了要猜疑我们。”
两人还是没说话,静静听田瑭一个人掰扯。
“所以,子义还要再等等。”田瑭咂咂嘴。
“公子也是仁厚之人呐!”沮授笑了起来,“和赵云一样。”
“公与先生,你这是笑我,还是骂我?”田瑭一脸的尴尬。
“公子心中对赵云,是笑还是骂?”沮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好犀利的反问!
“公子,我若现在劝你反了刘虞,你会听吗?”一个重磅问题紧随而至。
“刘虞待我们不薄。”田瑭愣了一下,说了一句题外话,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所以啊,公子给我出了个难题。”沮授又笑了,“你不肯背弃刘虞,赵云又何肯背弃公孙瓒?”
“我们不一样,刘虞重用了我们,但是公孙瓒不肯重用赵云!”田瑭反驳道。
“可就算公孙瓒不重用他,他依然十分忠诚呐!”沮授叹了口气,“除非,如公子所说,公孙瓒被彻底击败!”
顿了顿,沮授又说:“我认为赵云还是希望出人头地的,他之所以不肯现在背离公孙瓒,是认为界桥之战不过是个小挫折,公孙瓒早晚能重振雄风,他也早晚能在战场上证明自己。他若背离,到了新主公手下,又不知要再被隐没多长时间。”
田瑭听了沮授这个论断,情不自禁拍手称赞,沮授一定不知道什么叫“沉没成本”,但他讲出了“沉没成本”的精髓!
“他已经在公孙瓒那里耗了那么长时间,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