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大事!”
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更是让邹丹怒火中烧:“小女中意于田瑭,我自不便多言,但婚姻大事怎能急于一时!待我们灭了刘虞,收了田瑭,再将小女许配给他,岂不是皆大欢喜?”
“如此,何谈示之以柔?”公孙瓒终于听不下去了,“邹将军,他二人既已私定终身,不如早早成全了他们!雪中送炭岂不好过锦上添花?”
公孙瓒说这话的语气很是平淡,但大家都能听出来,他只是不便将计谋之事搬上台面来说,所以才用儿女之情做了遮掩。
话中有话,而且意思很是明确:邹丹不能为了一己私情,耽误了军政大事!
邹丹还要再争,却被一旁的关靖扯了扯袖子,只能生生闭嘴。
“邹将军也不必心急,我们可以先遣人去转达一下意思,试探试探他们的反应。”公孙瓒将邹丹的慌乱看在眼里,虽能体会他的顾虑,却也不愿放弃单经的计谋,“说不定只传个消息过去,他们就开始相互猜疑了呢!”
“要是他们应了呢!”邹丹也顾不得是不是违背公孙瓒了。
“那就嫁女!”关靖聪明就聪明在这里,他总能准确揣摩出公孙瓒的意图,然后替公孙瓒把不方便说的话说出来。
“不可!”邹丹毫不犹疑,再次反对。
“邹将军,大局为重。”关靖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公孙瓒,又扯了扯邹丹的袖子,“我是说,田瑭那小子,确实算是青年才俊,想必不会负了邹云。”
“换作是你,你会现在嫁女!”邹丹几乎吼了出来,对着关靖怒目而视。
“邹将军,你怎么不回去问问邹云的意愿,她若肯嫁,你这阻拦又有多少道理。”公孙瓒冷冷来了一句。
这一句,终于让邹丹冷静了下来,他抱拳朝公孙瓒作揖:“末将不敢违背主公的意思,实在是骨肉亲情,由不得末将铁石心肠。”
“我知你难处。”公孙瓒抬了抬手,示意邹丹不必如此,“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议一议,如何既能成全了孩子们的好事,又能让这好事不变成坏事。”
“主公……”邹丹欲要再言,却终究未能再言。
公孙瓒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嫁女已经是非嫁不可,能够讨论的,仅仅是怎么嫁,嫁了之后怎么办。
若邹丹还要再争,那公孙瓒说不定会严令嫁女。到时候,现实未能改变分毫,还会让他和公孙瓒之间的亲密关系产生嫌隙。
“邹云是我亲侄女,我必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邹将军无需担心。”公孙瓒见邹丹欲言又止,知道他是敢怒不敢言,所以还要出言抚慰,“关长史,邹云出嫁之事,你来筹备。”
“喏!”关靖领命,一躬到底。
“单将军,明日便遣人去蓟县,务必告诉他们,我们嫁女为的是两家和好,若是谁敢让邹云受了一点委屈,我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