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公孙瓒若不想杀你,你现在已在返乡的路上了。”沮授争辩道,“他派亲军押你北上,其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听你解释,而是要把你当成替罪羊,将冀州战败的责任推到你身上。”
赵云闻言瞳孔一缩,咬牙道:“主公岂会如此!”
“赵将军,公孙瓒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你该比我们更清楚。”田瑭压了压沮授的胳膊,上前两步说道,“你是忠义之人不假,但若继续追随公孙瓒,且不说他是否信你用你,届时他让你带兵劫掠乡里,让你拦路抢劫商旅,你是否听命?听命你就是不义,不听你就是不忠。”
赵云邹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公孙瓒一定会让你去做这些事,因为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田瑭继续说道,“你听或者不听,都无法达成你心中的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