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
再加上驻军城外百姓怨声载道,各地驻军将领汇报说老百姓不服管束,麾下大军的士气又一直得不到振奋!
所有这一切,几乎将公孙瓒逼疯。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就一个也别想好过!”
公孙瓒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开始发泄积压在他胸中的恶气。
他不再约束各地军士,任由他们劫掠商旅,搜刮百姓。
他当着全体文武的面,把单经骂得狗血淋头,说把邹云嫁过去真是愚蠢至极!
他又当着邹丹的面,骂邹云无能,不能把田瑭给拐过来!
他开始清算那些在冀州战场作战不力、畏敌如虎、贻误战机的人,将失败的罪责全部归咎于他们。
他派出快马,令关靖火速返回幽州,不要再跟公孙度那个无耻小人谈判!
他还组织了很多文官小队,并将他们派到各个驻军地,名为协助筹粮,实为监督将领。
他甚至都不愿去校场看军士操练了,那些步兵练好了又有什么用?打胜了,追不上,打败了,跑不掉!
……
他本想擘画一幅宏伟蓝图,没想到画成了一副滑稽小画!
这对于自视甚高的公孙瓒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既如此,他便不画了!
连毛笔、色彩、画纸等等一切事物,他都不打算要了!
而且,也不许别人继续画。
刘虞的郁闷程度并不亚于公孙瓒。
他已经让出了大半个幽州,他忍辱负重的经营蓟县,他甚至还帮公孙瓒收拾烂摊子!
可公孙瓒呢,他已经彻彻底底地与刘虞为敌了。
而且,更加毫无底线的盘剥百姓!
整个六月、七月、八月,公孙瓒都像疯狗一样在幽州大地上肆虐,他毁掉了刘虞的努力成果,毁掉了幽州人的生存希望,也将刘虞最后一点优柔击得粉碎。
刘虞亲自下令,全军备战,只要公孙瓒胆敢进攻蓟县,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虽然语气很是决绝,但这个命令依然是以防守为主。
刘虞仍然没有主动进攻公孙瓒的决心。
这让田瑭他们很是着急。
公孙瓒虽然有自暴自弃的倾向,但他麾下还是有人在努力维持局面。
关靖是公孙瓒最忠实的下属,他始终咬牙坚守着本分,竭力筹备物资,囤积粮食。
公孙瓒麾下的将领们大多是老班底,有经年累月的作战经验,所以训练也算按部就班。
照着这样的现状下去,最多年底,公孙瓒将具备强攻蓟县的实力。
届时,一切皆有可能。
田瑭和沮授之前的谋划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