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史慈曾在公孙瓒军中效力,故而对其样貌身形颇为熟悉。
此时于乱军中见到,即使公孙瓒为了避免显眼,穿的是普通甲胄,却也还是被太史慈一眼认了出来。
公孙瓒一听太史慈的名字,又见敌将直刺而来,顿时气血上涌,手上提枪下腋,口中厉声骂道:“无耻小儿,速来受死!”
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离公孙瓒不过两三丈的距离,眼见要拼杀在一起,单经却从斜侧杀入,堪堪接下了太史慈的攻势,和他战在一起,“主公快走,不可陷战!”
公孙瓒扫视一圈战场,确如单经所言,西南大阵的火光已经越来越近,再不冲出去,将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无耻小儿,忘恩负义,早晚回来取你性命!”公孙瓒朝太史慈撂下一句怨毒言语,又将一名冲到近前的小兵一枪扫飞,才夹了马腹,往东稍退。
“公孙老儿休走!与吾决一胜负!”太史慈大声喝骂,手下对单经再加力道,要摆脱他的纠缠。
单经救主心切,早知自己不是太史慈对手,却咬牙拼死拖住,要给公孙瓒争取时间。
公孙瓒睚眦欲裂,见他二人战成一团,又不敢射箭相助,只能命两名亲卫上去助战,自己咬牙退走。
接连又有刘虞军近到了公孙瓒身边,虽然都被亲卫斩杀,未能造成大碍,却不停地提醒着公孙瓒:两军纠缠越来越深,必须立刻退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公孙瓒再次用哨音重复撤离的命令,而后领着亲卫急速往东南方向而去,一路上遇人砍人,遇神杀神。
突至战场边缘,眼见面前阻挡的就剩十余骑兵和三四十步兵组成的小方阵,根本经不起一次骑兵冲锋。
公孙瓒大笑一声,自以为突围在即,遂向小方阵发起猛冲。
未料尚未触阵,左侧一彪形大汉单人独骑斜刺入骑兵队,一手长枪横扫,一手马刀翻飞,转瞬便将四五名骑士打落下马,生生乱了冲锋的态势。
穿透骑兵队后,那大汉竟然转过马头再次刺入,企图以一己之力撼动公孙瓒军的冲锋。
口中还在兀自叫骂着:“哪个是公孙瓒!速速出来受死!”
公孙瓒虽久经战阵,但如此神勇之至又狂妄至极的猛将,真乃平生仅见。一时惊愕不已,竟有些惧了,不由自主放慢了自己的马速。
这一迟疑,便断送了突围的唯一机会。
因为,一支千余人的骑兵队,从猛汉刚来的方向,刺到了公孙瓒的面前。
不仅生生挡住了公孙瓒的南下之路,还又一次纠缠住了他的突围主力。
公孙瓒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突围可能要失败了!
但他并未放弃,依旧倔强地指挥着部下左冲右突,希望寻找到最后的机会。
但两支军队已经犬牙交错,越缠越紧,如何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