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孙瓒皱起了眉头,用脚踢了踢刘得的脚。
“哎!我说你这人……”刘得嫌弃地嘟囔一句,极不情愿地抬头去看,本要骂上两句,一看是公孙瓒,急忙缩回脚撑出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小的不知是主公,主公赎罪!”
“不碍事!不碍事!”公孙瓒连忙伸手去扶,口中继续说道,“整日大战,休息休息本是应当,你坐着,坐着。”
“谢主公!”刘虞重新把脚一伸,坐了下去。
“明日必然又是大战,你可有什么看法。”公孙瓒既然新任命了一位裨将,总要做出些样子给军士们看,便随口问了一句。
他到没指望刘得能有什么真知灼见。
“我们城高,他们本来很难攀援。”刘得出人意料地说,“但他们的投石车真是厉害,几下就是一个坑,砸得多了,城墙也就好爬了许多。”
“嗯,说得不错!”公孙瓒点头道,“你可有办法?”
“我看这气温骤降,水缸里都结了冰,不若往城墙上浇水,明早保准全部冻住。”刘得出了个主意。
“好主意!”公孙瓒又点了点头,“这样,城墙便又滑又硬了!”
“主公英明!”刘得恭维了一句。
“很好!”公孙瓒拍了拍刘得的肩膀,“你先休息吧,明天可还有大战!”
“喏!”刘得也抱了抱拳,然后重新去擦拭他的刀了。
公孙瓒随即起身离开,他表面上称赞刘得的建议,只不过是安抚人心之举,却不会真去实施。
因为这建议实在不怎么样。
刘虞军中有对楼、有云梯,城墙上结冰并不能真正有效阻止这些器械发挥作用。
何况要让城墙结上厚冰,得用多少水,得花多少人力……
再者说,气温也没到滴水成冰的地步,一个晚上的时间,根本没有可行性!
直到公孙瓒走远,刘得才又抬起头,眼中露出鄙夷神色。
他知道自己的建议行不通,但他还是说给公孙瓒听,其实是在奚落他,嘲笑他已无路可走。
两人各怀心思,各做各事,他们本也不是一路人。
布置好夜间的巡视,公孙瓒终于下了城墙,回到自己的中军帐。
他没有召见任何人,他知道所有人肯定都很疲惫,只有让他们休息好,明天才有力气再战。
可是,明天拿什么再战呢,他手上还有多少兵力呢!
公孙瓒独自坐着,一边思索着眼下困境,一边不禁想起了当年在管子城的往事。
中平五年,他与张纯、丘力居等鏖战于辽东属国石门,张纯等大败溃散,抛下妻儿逃入鲜卑境内。
他继续追击,由于太过深入,反被丘力居围困于辽西管子城二百余日,以致粮尽士溃,军士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