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地产的酒水,算是中规中矩。
但参加宴席的人可不简单。
除去田瑭、邹云和正在沮阳练兵的程质,剩下全是当地的作坊主和豪商!
而且看他们的神情,大家都对这顿饭很是重视。
“魏县令客气,诸位有礼!”见所有人都站着,田瑭虽然地位最高,但毕竟年纪最小,不敢托大,还是规规矩矩地抱拳朝众人团团作揖。
身边邹云随着盈盈行礼。
众人连连还礼,口称不敢,并请田瑭上座。
田瑭见他们之中有老者,便执拗地要请老人家先坐。
在田瑭眼中,这些人可都是沮阳制造业的中坚力量,是纳税大户,属于地方官府无论如何都要服务好的那类人。
可在魏攸眼中,田瑭是上谷太守,自己的直接上级,而且沮阳当前的繁荣就是他一手造就的,于情于理都该先坐首席。
双方各有道理,互相谦让。
最后还是邹云建议,老者和田瑭一起落座,并在次席作陪,方才结束了这礼让不止的场景。
众人依次而坐,魏攸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
说的无非是些赞美恭维的话,比如:
因为田长史力排众议,坚持在沮阳发展冶铁业和织造业,才有在座诸位的今天;
因为田长史将商税的比例一降再降,以至于目前才三十税一,这才有沮阳商业的繁荣;
因为田长史总是将最新试验出来的设备和工艺传授给大家,才让大家在面对外州同行竞争时始终保持优势。
……
田瑭其实并不习惯别人赞美他,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但他现在毕竟是上谷太守,有人替他总结这些成绩,其实也是在帮助他巩固地位。
所以,他只是作谦虚姿态,却并不阻止。
毕竟,花花桥子,人抬人!
待到魏攸及众人的恭维之词终于告一段落,田阳才站起身来,举起酒觯,宣布了一个让大家惊喜不已的决定。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前段时间,我的徒弟们到沮阳来试制一种全新的纺机。”田瑭面带笑容,稍微停顿了一下,“据报,该纺机能克服羊毛太短,不易成线的问题。”
在座众人都是行家里手,闻言无不凝神屏息,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明日,我将亲自查验新的纺机,确认效果。”田瑭环顾众人,继续说道,“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在田瑭的指点之下,沮阳官坊的纺机已经更新过好几次了,并且每次都能将产出效率提升数倍不止。
只有少数私营作坊会想方设法弄到淘汰的官坊纺机,一边努力仿制,一边跟着提升生产效率。
但他们得到的都是隔了两三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