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沮阳官府就在恒顺楼斜对面,从二楼房间的窗口往外看,可将官府门前的情况尽收眼底。
现在,那里聚集了黑压压一群人。
大门两边的堂鼓各有一人在拼力敲击着,“咚咚”之声一阵紧过一阵。
“夫君……”塌上邹云轻轻唤了一声。
“恐怕不是小事。”田瑭自顾自嘀咕了一句,随后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重新上得塌来,欲要反败为胜,可是那阵势还未摆开,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公子,魏县令正在大堂候着,说是出了大事,要马上见你。”这是方珺的声音。
“……”田瑭又想骂人,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知道再怎么不服气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便又把话咽了回去,朝门口回道,“知道了,这就来。”
邹云刚刚还在意乱情迷,听田瑭如此说,便起身披了薄纱,要给田瑭穿戴衣冠。
“歇着吧,早上有些凉,你又出了一身汗。”田瑭的一句关心让邹云本就飞霞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按田瑭说的去做,而是拿起田瑭的衣服。
田瑭一把将她抱起,直接送回了被窝,口中安慰道:“没多大事,我去去就来,你等着。”
邹云羞得没脸见人,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轻声说了两句。
田瑭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但知道魏攸之事小不了,便不去追问,而是胡乱套了衣服,出门去了。
待到大堂,魏攸一脸苦相地向田瑭汇报发生的事情,方珺则默默地帮田瑭整理衣冠。
“孔狄昨天买的设备,被人给偷了!”魏攸的汇报差点让憋着一股气的田瑭又要骂人。
设备被偷了,你官府不去捉拿盗匪,跑来跟我汇报什么!
但见魏攸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田瑭才发觉自己可能把事情想简单了。
“有什么难处?”田瑭冷脸问道。
“设备是官府拍卖的,缉拿盗匪也是官府的责任,若抓不到人,我们岂不是要把钱退回去……”魏攸为难地说。
原来,他考虑的是钱的问题,一百万钱,可不是小数目。
“这是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田瑭皱起了眉头。他想到的,可不只是钱。
孔狄刚拍了设备,当夜便被人偷了,说明这伙盗匪对拍卖一事知之甚详,对设备的价值也很是了解,而且,这次事件应该是早就开始谋划了。
站在孔狄的角度,他的着急是可以理解的,设备本身固然很有价值,但更有价值的其实是技术。
就算官府把设备追回来,技术也已遭泄露,他花大价钱买回来的领先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
无论如何,他的一百万钱算是打了水漂。除非他能死咬住官府,说不定还能获得一部分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