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去年姓马的倒是常来,瘦高瘦高的,像是根杆子,而且不苟言笑,让人看着就不易亲近。”老板努力回忆着,恒顺楼的住客很多,他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些片段,“他不喜吵闹,有一次隔壁一位富商与小妾调笑,动静大了些,他便去敲门,富商不为所动,他就闯进门去和人打架。”
“打架了?为何没有报官?”刘得插了一句,《除恶令》上写的明白,凡见打架斗殴,路人亦有责任报官。
“刘将军,姓马的进去不过片刻,就被人踹了出来,然后就老老实实回房了……”酒楼老板都替他感觉丢人,颤动着脸上的肥肉说道,“他也没给咱报官的机会不是……”
“说重点!”田瑭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是!是!”老板一个激灵,连忙说道,“今年以来,那姓马的就很少过来了,有时一个月才来一次。”
田瑭点点头,想来今年马钧已成功将墨显发展成了得力助手,他自己就没必要经常来了。
“常来住的,是个小娘。”老板这大喘气,差点没让田瑭给他一脚,“长得和姓马的很像,也是瘦高瘦高的,还喜欢女扮男装,看起来就和姓马的一样,说话声音也很是相似。”
“女扮男装?”田瑭皱着眉。
“一开始几天我们都以为就是姓马的本人,直到有次,小二看到了她偷偷晾晒的亵衣,我们才知道她是个小娘!”老板脸上竟然泛上了红光,“不过,她愿意装作男的,是她自己的事,她也不少给房钱,我们就不去多管闲事了。”
“找个女的当替身?”田瑭一时没能把握要点,“还是那马钧有特殊癖好?”
随即,田瑭发现自己想岔了,重新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就今天刚走。”老板脱口而出,转而又抓了一把胸前旺盛的胸毛,“这都快天亮了,应该算是昨天,昨天上午走的!”
“昨天上午……”田瑭思忖着这个时间。
“是!走的时候,她还帮田长史……”老板欲言又止。
“什么!”田瑭突然瞪起了眼睛。
“她……她把田长史房间的账也给结了……”老板鼓起勇气汇报道。
田瑭呆住了,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打懵在原地!
昨天上午,正是田瑭忙着调兵遣将捉拿贼人的时候!
未想到,贼人正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他!
田瑭都能想到,那人替他付房费时,脸上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简直奇耻大辱!
“砰!”田瑭一掌将手中图纸拍在书案上,下令道:“将那马钧画影图形,传遍幽州各地,悬赏捉拿!”
“喏!”刘得知道田瑭现在心中是何等的愤怒,连忙答应。
“把这屋查封,待官府一一核验后才能开放,看看是否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