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瑭认为这名字有些怪异,摆了摆手,“若是要钱,给他一缗,让他快走。”
“喏!”刘得又转身下楼。
不多时,只听楼下有人叫唤:“老夫解人之难而来,你却拿钱羞辱我,真是不可理喻!”
“少啰嗦,快走快走,莫扰了长史清静!”这是刘得的声音。
“今日我一定要见到田长史!”老者的气势很足。
“当心我拘了你!”刘得有些气急败坏。
“让他上来!”田瑭喊了一声,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非要见自己,他也有些好奇,自己能有什么难处。
“见到长史,休要胡言,否则我就不敬你老者的身份了!”刘得闻令,兀自警告了一番。
来人没有接话,只听“噔噔噔”的上楼之声,片刻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了田瑭房间门口。
“果然如此,正是香生丹的味道。”老者非但没有自报家门,反倒不请自进,在房间里自顾自的又是嗅又是嘀咕。
“老先生,你这是?”田瑭见他虽然微胖,却也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说话便带着客气。
“阁下便是田长史吧,果然少年才俊!”老者这才看向田瑭,随即抱拳,算是见礼。
“未曾请教老先生名讳。”田瑭不愿过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非要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在下华佗,字元化,沛国谯县人氏,听闻田长史有烦心事,特来相助。”老者平视田瑭,不卑不亢。
“华佗……你是!华佗!”田瑭噌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华佗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位后世尊称的“外科圣手”“外科鼻祖”。
“正是在下!”华佗面带慈祥微笑。
“久仰大名!失敬,失敬!”田瑭连忙抱拳,邀请华佗坐下说话。
“田长史听说过在下?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华佗连说两个‘荣幸之至’,这才坐在了田瑭对面。
“神医!哦哦……华先生!”田瑭只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却又抑制不住的喜悦,“我早想派人去寻先生,未想先生亲自登门,实在喜出望外。”
“《素问》言,喜伤心!”华佗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倒把田瑭给噎住了。
田瑭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就一直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栽在小病小伤上,巴不得早点结交华佗、张仲景这样的神医,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神医就在面前,又怎能抑制喜悦。
但华佗的话让他冷静了一点,想起来华佗说是要来帮助自己解决难处,自己不问重点,倒先兀自欢喜,说不定会误了正事,由此乐极生悲。
“华先生说得对,不知先说所说难处,是何解释?”田瑭收敛起嬉皮笑脸,抱拳向华佗请教。
“先不忙说,田长史可否允许在下诊上一脉。”华佗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