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才未有大碍,我训斥于她,她明面上保证不会再犯,私底下却不以为意。直到有一次她用辰砂给人治急惊风,明知此症用辰砂半两,一次能活,她却偏让病人每次只用半钱,连服一个月!最后那人没有死于急惊风,却死于辰砂中毒!问马汮为何如此,她却说辰砂既是药又是毒,不知用量到底如何区分,便拿那人做了试验!”
听到此处,田瑭都不由心惊,辰砂就是硫化汞,用多了辰砂,就是汞中毒!
马汮心思竟如此毒辣!
“她认为这是求学证道之为,我却认为这是谋财害命之举,于是我将她逐出了师门。”华佗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为马汮感到可惜,“临走时,她说要遍访天下名医,终有一日会弄清天下药理!”
田瑭没有说话,按华佗所说,这马汮绝对痴迷成疯!
“这次偶遇,她对我还算尊敬,但言谈中难掩兴奋之色!”华佗的目光锐利起来,“我知她必是又对谁用了药,便追问于她。她说他兄长马钧对田长史很是赞许,常常自愧不如,她很不服气,便偷偷给田夫人献了药,要让夫人不能得偿所愿,如此,也算是他兄妹俩比田长史高过了一头。”
“好歹毒!”田瑭咒骂一句。
“我从冀州到幽州这一路上,听不少百姓对田长史交口称赞,又亲眼见到田长史的诸多政策,知道田长史堪称国士,便冒昧登门,要解了这一桩仇怨。”华佗的神情有些落寞,“我虽将她逐出师门,但她于用药一道,毕竟是我给启蒙的,她造的孽,也只能由我来尽力弥补了!”
“先生用心良苦!”田瑭由衷地敬佩。
“马汮用的药,乃是香生丹。此药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功效。”华佗并未被田瑭打断,他继续说道,“对于体质阴弱的女子来说,香生丹是极佳的补药,补血益气,确可助孕。但对于田夫人这样自幼习武,本身气血又旺的女子来说,却是适得其反,香生丹会导致不孕,即使勉强怀了,也极易小产。”
邹云一直静静地听着,始终不发一言,待听到此处,不由得手心冒汗、口干舌燥:“先生……求先生代为化解!”
“云儿放心,华先生既来,便不会有事!”田瑭一边抓着邹云的手安慰她,一边对华佗道,“先生的药方,要多久见效?”
“按夫人脉象,香生丹中毒不深,所以,只需三副药,必能拔除毒根!”华佗于用药是宗师,他说三副,就一定只需三副。
“谢过华先生!”田瑭恭敬地向华佗行礼。
“这药真的有用?”邹云依旧后怕。
“此药专为夫人所配,一可解香生丹的毒,二能助孕,夫人尽可安心。”华佗说得很肯定。
“华先生乃是神医,你信鬼神都不如信他!”田瑭也从旁劝慰。
“谢……谢过华先生!”邹云这才稍微安心,向华佗行礼。
“方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