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强大的神灵,惊惧不已,急忙收回神念,躬身施礼:“不知贵人在此,冒犯了,请见谅。”
那老者也不在意,和黑猫一起抬头看她,和蔼笑道:“呵呵,贵客不必多礼。我也是闻恕的客人,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便与阿狸到此下棋打发时间。贵客请坐。”
鸹神见对方闻恕说的随意,并无敬畏之意,更加确定对方身份不凡,急忙坐下,拱手问道:“敢问贵人尊称?”
“叫我狸父就好。”
老者一摆手,看着她问道:“方才听你和吉光对话,你是耆候的宾客吧?”
“正是。”
鸹神丝毫不敢放肆,恭恭敬敬的回答:“我为耆候聂伤送信给司徒大人。”
“喵呜!”
那黑猫听到聂伤二字,声音凶厉的叫了一声。
“阿狸,你怎地如此记仇?”
老者狸父训斥那黑猫:“况且人家耆候你与并无仇怨,只是发生了一些小冲突而已,不要无理!”
“喵呜!”
黑猫歪着脑袋瞪了他一眼,样子很不服气。
“你又气我!你要气死我才开心吗?”
狸父生气了,骂了黑猫一句。
黑猫不耐烦的舔了舔舌头,跳下石桌走了。
狸父忿忿的喘了几口气,对鸹神摇头说道:“唉,家里的小辈没礼貌,就会顶撞老夫,贵客不要见笑。”
鸹神哪里敢笑,僵坐着不知该这么回应。
那狸父唠叨了黑猫两句,忽然指着石桌上的棋子说道:“贵客一定会下围棋吧?这围棋是你们耆候发明的,你的水平应该不错,我们来下上两盘。”
围棋在耆国很盛行,鸹神当然会下,不过兴趣不大,棋术十分低劣。
下棋正好可以用来排解难堪,她也不在意输赢,便道:“会下,只是水平有限,不敢和贵人对弈。”
“嗨,什么敢不敢的,下棋嘛。”
狸父摆手笑道:“我的棋技也很差,没有下棋的天赋,偏偏又喜欢下。哈哈哈,阿狸才学会下棋,我连它都下不过。你来自耆国,棋技一定很高明,下手不要太狠了。”
鸹神见他和善,放松了许多,笑了笑,和他收起棋子从头下。
那狸父的棋技果然很差,差到鸹神都开始怀疑,这么低的智商,是怎么成大神的?
不过他们都是臭棋篓子,水平都很低下,正是对手,
不用呱神故意放水,二神就杀的难解难分,各有胜负。
连下了三四盘,那狸父的棋瘾才消了,扔了棋子笑道:“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我和许多人下过围棋,唯有和贵客下棋,最是畅快淋漓!”
“噢,还没请教贵客贵姓?”
他对呱神观感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