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耐不住,一个蛤蟆跳,合身扑上!
“哼哼。”聂伤听到身后的动静,微微冷笑,任他抱住自己的腰。
“哈,总算抓住你了!哈哈哈……”
大癞兴奋的大笑起来,正要发力掀翻聂伤,却被聂伤搂住了脖子,借着对方的前冲之势,挟着一颗癞头快步疾冲,‘砰’地一声,把胳膊里的脑袋撞在了榆树上。
大癞眼睛里顿时出现了无数转动的星星,还伴随着婉转的鸟叫,像醉酒一样原地转了几圈,最后仰面睡倒在地。
“混账东西,还挺抗揍。”聂伤拄着斧头耐心的等着。
就见大癞缓过劲来,嘴里骂骂咧咧,还要起身相搏,聂伤已经不耐烦了,抡起大钺,对着大癞的面门毫不留情的劈下!
“啊!不要啊!”大癞总算害怕了,像女人一样尖叫着,徒劳的用手臂抵挡。
“呼!”青光一闪,巨大的斧头贴面而过,‘噌’地没入了地面。
“……”
大癞如中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转动着眼珠子看着紧贴脸皮的冰凉斧头和被钉入土里的头发,浑身发抖,嘴巴张合几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该你了!”
聂伤松开斧柄,撂下一句话,没有再看他,也折下几根榆树枝,盘坐到一边,捋着鲜嫩的叶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子上辈子从小练武,这辈子从小练剑,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土鳖?”
榆树叶香甜黏腻,还能充饥,他越吃越香,吃光树叶后连树枝上的树皮也细心的剥了下来咀嚼,口感比树叶更加爽滑,吃的不亦乐乎。
大癞躺在地上抖了好一会,这才从土里揪出头发,站起来后裤裆不停滴水,一声没敢吭,乖乖的拔出斧头去砍树了。
他一直砍到手臂酸麻,实在坚持不住了,才偷看了一眼比自己的吃相还要难看的聂伤,见聂伤没有监视自己,便悄悄放下斧子,对另外一个奴隶使了个眼色。
那个奴隶就老实多了,或者是胆子太小,不敢有一点迟疑,使劲咽下嘴里的树叶,接过斧头就卖力的砍了起来。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
老实人实诚,该自己干的活从不偷懒,砍的又猛又急,斧子撞击榆木的声音如啄木鸟般清脆。
他很快就抡了二三十斧,干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活,迫不及待的放下斧头,想要继续进食。
谁知转身一看,只见聂伤和大癞像两只大猩猩一样背着他坐在地上撸叶子,完全没有要换他的意思。
很明显,那两个人混蛋是在欺负自己,故意装作不知道!
老实人怒了,朝二人伸出拳头,发出了愤怒的吼声:“你们……嗯……那个……我……”
声音虚弱无比,音量小的像蚊子在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