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卖力驱赶队伍前行,聂伤见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一棚人全部摔死也把木头抬不到目的地,心下一狠,招呼所有人把木头放下。
几个家奴和士兵见状大吃一惊,以为他要造反,都抓紧了武器,紧张的喝问道:“奴伤,你要作甚?”
聂伤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喘着粗气道:“我又想一个运木良策,求见隶臣。”
家奴们松了口气,他们也已经受不了了,像这样不顾死活的强硬驱赶,真有可能把奴隶逼反,非常危险,如果有改善的办法,他们当然乐意见到。
“好,我这就带你去见隶臣。”一个家奴命其他人原地等待,自己带着聂伤急匆匆往伐木场赶。
队伍行出还不到一里地,很快便返回,不等隶臣怒气爆发,那家奴就急忙告知了原委。
“你、你又想到了良策?”隶臣浑身湿透,双眼发红,精神状态已经有些癫狂了,满脸期望之色紧盯着聂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