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焦躁之色一扫而光。
他用竹鞭顶着聂伤胸口道:“你叫伤是吧?奴伤,我命你立刻带甲棚之奴去开掘水道,一切行止皆可自决,定要在午时前打通水路。”
他靠近聂伤,紧盯聂伤的眼睛,一字字道:“这次若事成,我拔你出贱奴,若败,你知道后果。”
“拔出贱奴?”
聂伤心脏猛跳,要是能和家奴一样,自己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屠宰献祭了!
他难抑心中激动,大声道:“大人放心,小人定不负所托。”
……
得了命令,聂伤立刻召集甲棚奴隶开始做准备工作,隶臣又问苍讨来那颗尚未烹制的心脏,重新向雨神祈道:“……雨勿停,降急雨!”
……
这趟任务最大的难处在于缺乏挖掘工具,只能把抬杠一头削尖一头削扁凑合着用,又讨来几卷麻绳和数个箩筐,便带人拖着一根又粗又沉的原木,急急奔入溪中。
此时果然雨下的更大了,溪水已经没过膝盖,众人把原木推入溪中,只能勉勉强强浮起来一点。
见同行的隶臣脸色难看,聂伤忙下令众人分作两伙,站在溪水两边,拖曳绳索拉着水里的原木前行。
借着水的浮力,奴隶们像拉纤一样拉着大木,比岸上抬着轻松百倍,只不过时不时会被石头、水草、泥滩阻碍,遇到这种情况,聂伤立刻便指挥人跳下水,将阻碍清除干净。
一路清障,很快就赶出了一里多地,前方遇到了一道几十步长的渗水石滩,溪水都变成了涓涓细流从石缝里流过,寻不到主流。
“停。”
“大人稍待。”
聂伤命人停下,又安慰了脸色不停变幻的隶臣,忙跑过去探查地形。
“但愿不是很难挖。”他在坚实的碎石上走过,心中暗自祈祷。
依靠溪水运木,本来就是个很不完善的想法,因为他根本没有亲自考察过整个溪流的情况,如果不是今天下大雨,工作艰巨,机会又难得,他绝不会冒险献策。
“已经赌上性命了,赢了不再做人牲,输了被吃掉。呵呵,这把赌的好刺激。”
聂伤一边自语一边在石滩上爬高摸低的查看情况,很快便挑选了一条石块较少、地面软烂的线路,招手叫人来挖,先将表面的石头撬掉搬开,再用尖木头挖地下的烂泥。
“今日事成,尔等可倍食七日!”隶臣也鼓励群奴。
众奴隶抖擞精神,三十多人冒着大雨一起动手,在烂泥里奋力挖掘,很快就在石滩上挖出了一条一米宽深的水渠来,拖来原木一试,不费丝毫人力就自己漂了过去。
“好,尔等快快上来,继续前行。”
一旁躲雨的隶臣见状,喜不自胜,又急不可耐的催促聂伤加快速度。
再往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