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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已经杵了一上午了,聂伤大口喘着气,肺里像火烧一样,奋力抱起怀里的木头,感觉腰背都快抽筋了,赶紧松手。
“咚。”
木头掉落土中,发出一声闷响。
他弯腰扶着木头,趁着监工没注意,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上面,好让自己能得到一点休息,待有人看到,欲要扑来责打时,又装模作样的抱起木头。
其他奴隶也像他一样,寻找一切机会偷懒,宁挨几鞭子也要偷一会懒,这种强度的劳动,不偷懒根本捱不住。
聂伤也是见隶臣似乎不太关心工程进度,应该没有责任在身,便也跟着消极怠工。
“快要收工了吧?”
汗水如雨一般从脸上滴落,聂伤看看四周,监工之人不再积极,三三两两的在一起交谈,不时朝一间冒着炊烟的茅屋看去。茅屋门口的大镬里传出一阵阵香味——午食时间到了。
又坚持了一会,监工们果然撤了,都往茅屋而去,隶臣招呼自己手下-贱奴停工歇息,然后也急急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