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己揪住偏头的头发,砂锅大的拳头砰砰两下砸在嘴上,偏头呜咽一声,嘴里直冒血。
乌鼬还要打,偏头含糊的大叫:“不要打了,牙掉了。”说着吐出两颗牙来。
乌鼬掰开那厮的嘴一看,请示聂伤道:“上下门牙都掉了,还打不打?”
聂伤摆手道:“我说话一向算数,放了。”
不再管那偏头,继续分汤,刚分了几人,队伍后面又争吵起来,他心中火起,“老子好心把自己的东西分给你们吃,还这么多事,真当我是好欺的肥羊吗?”
“吵什么吵?再吵都不准吃!”他大吼一声,站起来喝问。
“伤,不是我们。”
大癞跑了过来,指着后面怒道:“乙棚的鸟人也来分食,我们要赶他们走,他们死活不走,还敢动手。”
“哦?”聂伤脸一沉,把手一摆,示意众人让开。
挡路的队伍往旁边一分,就看到前方黑压压一片,乙棚的人都来了,正在和乌鼬等人对峙。
“嘿嘿,伤,我刚听到你要我帮着搞人,我就来了,哈哈。”
牛蚤站在人群前方朝聂伤招手,一只手搓着腿间,笑嘻嘻的说道:“要搞哪个?我这就替你好好教训他,保准他以后像女人一样听话。”
“滚一边去!”
乌鼬推了牛蚤一把,指着他的鼻子喝道:“说话客气点,伤的名字是你这个狗东西能提的?”
牛蚤脸色一变,走近两步,仰着脸和高自己一头的乌鼬对视着,嘴里骂道:“打折腰的狗也敢在我面前吠?以前还觉得你是个男人,现在才知道你比那些被我捅过的家伙还像娘们,早知道我一年前就把你干了。”
“狗东西!”乌鼬暴怒,一拳捣去,牛蚤举手格住。
两个人互抡几拳便扭在一起,扯住臂膀使劲摔,脚下也在使绊子,在人群中四处冲撞,拼命想要放倒对方。可是二人实力相当,谁也摔不倒谁,最后僵持在一起比拼力气,推来搡去,脚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浅沟。
“嗷嗷嗷!”
“打呀打呀!”
两个棚的奴隶都亢奋的大叫,为自己一方加油,不过乙棚的声音明显要小许多。
聂伤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们打斗,回头望了望,看见几个反应迟钝的家奴又惊又怒的冲了过来,便大声叫道:“停手!”
群奴也已经看到家奴来了,赶紧散开,争斗的二人发觉不妙,正好听到聂伤的叫声,慌忙就坡下驴,各放一句狠话,松开对方退了回来。
家奴冲到跟前,怒气冲冲的找到牛蚤和乌鼬,抡起鞭子就打,“贱东西,敢在这么多的贵人面前闹事,想找死吗?”
挨打的两个人轻车熟路的抱头求饶,家奴抽打了一会,气也出来,对一众贱奴喝道:“再给我们惹麻烦,有你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