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打不倒一个贱奴,自己一方哪还有脸提规则。
斗师却面带笑意,平心静气的看着,忽然听到小候焦躁的声音:“剑父,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斗师忙回头对他禀道:“小候莫急,那贱奴已身中十余剑,他早已死了。”
“我知道,可是怎么还拿不下他?一个瘦弱的贱奴而已。”
斗师表情依然平静,正要解释,却听世子秧开口笑道:“斗奴讲规矩,贱奴却不讲规矩。斗奴把试练当做真实搏杀,不敢被击中,束手束脚,所以才拖延至此。不能怪剑父。”
斗师点点头,“若小候同意,那四人随时可以击倒贱奴。”
“都打成这样,还讲什么规矩,叫他们上吧。”小候一副心浮气躁的模样。
斗师神情一肃,一声喝令,四个斗奴面色一狠,不再躲避打击,一起硬冲聂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