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比斗!”
门口的家臣大声叫喊,斗奴队伍自行分开,各退十余步,在栏杆旁的席子上坐好。
其他人都在检查武器,互相鼓励,或者低声交流战术,只有聂伤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人群外,空手扶着栏杆,观察沙场内的情况。
只见里面的沙土上脚印凌乱,还有东一坨西一坨的血迹,肯定已经有人比斗过了。
“我们明明才到场啊,难道已经有斗奴先出战了?”他喃喃自语,有些疑惑。
“刚刚进行的是贵人演武。”
巫医出现在了他身边,神色漠然的解释道:“一些贵人要在这种场合,在上千人面前表现自己。他们身穿甲胄,手持宝剑,屠杀一些拿着树枝的虚弱野人,以展示自己的勇武。”
他说着,眼睛看向身后的土台。
聂伤也扭头看去,果见台上有一个脸生的青年贵族,精致的皮甲上全是血迹,正比划着手中利剑,兴奋的对几个女贵族炫耀。斗耆小候也在奴仆的帮助下脱盔甲,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大笑:“痛快!痛快!”
“咚……咚咚咚咚!”
惊心的鼓声骤然响起,观众欢呼又起。
“哈!”身旁队伍里传来一声大喝,聂伤急忙看去,只见一个斗奴手持短剑,在一众同伴的大声鼓舞下,神情决然的走向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