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话就当我没提醒过。”
两个女奴看着聂伤身上残留的女武神画像痕迹,脸色一下变了。
二人踌躇半晌,才为难道:“可是,我们不能回去,否则,秧世子那里……”
“嘿嘿嘿。”离角贱`笑起来,“那你们就在我屋里躲一宿吧。”
他鼓了鼓胸肌,朝女奴眨眨眼道:“他瘦的像小鸡,哪有我强壮。你们跟我走,保证你们今晚心满意足,就像我们以前玩的那样。”
女奴脸上泛起了潮红,偷看聂伤一眼,见他实在毫不识趣,便没再多说,收起瓶罐,低着头快步出门去了。
“不是那间房,我刚搬到西边第二间了。喂,你走错了,那是剑父的房间。喂,说你呢,快出来。”
离角在门口叫嚷了一会,回到一身轻松的聂伤身边,有些沮丧的骂道:“还以为她们早就被我的魅力征服了呢,谁想又主动送到你的门上了。”
聂伤被这群人混乱的男女`关系搞的有些发愣,懵然道:“我看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巫师。”
“是巫医!”离角纠正道:“我哪里不像巫医了?哼,像我这么年轻又高明的巫医,要不是故国亡了,早就成为大巫了。”
他笑骂了几句,小口抿着酒,待聂伤吃光了盘中肉食,才神色郑重道:“待会你要参加祭武神仪式,经过仪式之后,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