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都非常尊重。聂伤和他处的很轻松。
“我就随便转转,随意看看而已。”
公吴嘴里说着,一进门就盯着场内的对练的斗奴移不开眼。
“嫫母怎么舍得放你离开了?”
“唉,我也不知道怎地?”
公吴摸着下巴,一脸疑惑道:“嫫母是我外祖母,之前她说我有学巫术的天赋,便强迫我跟她学习,还说要我继承她的衣钵。”
“哎呀呀,你可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喜欢的是剑术嘛,什么巫术,我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可她就是不让我走。”
“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天你从地底返回,她问过你之后,再看我时表情很古怪,就像很厌恶我一样。没过两天就把我赶走了。”
“哈哈哈,正好,我总算脱离牢笼了。”
“……没想到我顺嘴提了你一句,就让你在你外祖母跟前失宠了。”
聂伤内心惭愧,便殷勤的为他介绍剑舍情况:“你一定想看众人练剑吧,跟我来,我为你解说。”
他知道这位是个剑痴,也不客套,领着公吴在院里四处观看,一边看一边介绍、指点。公吴看过的每个斗奴都被他唤来,向公吴施礼,同时接受公吴问询。
“啊呀,好呀,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勇士,剑术很强,若是每天都能和他们比剑,真乃平生第一桩快事啊!”公吴搓着双手,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试一试。
聂伤却不敢让他动手,会有损他子爵的体面,公吴也有自知之明,没给聂伤添麻烦,只是兴冲冲的看着。
“诶,那边的几个剑术似乎更强,你怎么不带我去观看?”公吴指着占据院子一角的大将一伙人问道。
“他们啊,他们几人原先都是商人,还有一个曾是危国大将,战败为奴,依旧高傲的紧。我怕他们会冲撞你,所以没有过去。”
“哦,这样啊。”公吴似乎能体谅大将等人的心情,没有过去。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突然兴奋的捶了聂伤肩膀一下,大叫道:“我有办法了!”说着转身就走。
“喂,你什么意思?怎么说走就走?”聂伤被他的举动搞糊涂了。
“我有急事去找小候和秧。”公吴一挥手,头也没回的跑了。
“莫名其妙。”聂伤骂了一句,回来继续练剑。
过了没多久,公吴又返回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还拖着世子秧一起过来了。
“秧,快点走,我已经等不及了。”世子秧被他拽着都快跑起来了,满脸苦笑的进了剑舍。
“那个人,就是那个。”
公吴指着大将对世子秧道:“听说他曾经是危国大将,是个高等贵族?”
世子秧点头道:“正是,不过这里没什么大将,只有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