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两百多个青壮奴隶,比斗赢了之后,父候大喜,奖了我五十个。可那候妇知道我需要补充斗奴,偏不给我青壮男人,全弄些女人和孩童充数。唉,我也无奈,谁让那些新奴在她手中呢。”
“妇孺也好,女人能劳作,能生`育,孩童易培养忠心,长大后都会是主人的死忠之人。”
聂伤随口应付一句,转回正题,把自己的主意说了。
小候一听大惊,“你还要去地底寻亵妖讨药?你不怕死,我还怕你死了呢。”
聂伤恳切道:“多谢主人关心。我不惧亵妖晦气,又熟悉地下环境,虽然其他亵妖对地面之人有敌意,但我和那亵妖巫师也有些交情,借助她的力量谨慎行事,应该不会有危险。”
小候还是摇头:“你的运气不会总是那么好。为了几个不确定能救之人折损我重要助力,这事怎么看都划不来。”
聂伤劝道:“死掉七个斗奴,会给主人造成巨大损失。”
“上次比斗之后,主人曾说过,候主对比斗之事也很感兴趣,准备和他国经常约斗,对主人重视非常。可是现在剑舍实力虚弱,不能保证必胜,若主人无法再为候主赢得比斗的话……”
他见小候意动了,急忙又加了把劲,“听公吴子说,芹夫人和仲喜世子也在四处延请高明剑士,购买强健奴隶,难道他们也想训练斗奴?如果是真的,主人,你一定不能让他们替代你!”
小候的脸色从犹豫变成了忧虑,再到恐惧,最变成了阴狠之色,一咬牙道:“好,伤,那你去吧。但是一定小心,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聂伤一定不负主人之托!
……
再次由世子秧带着去找嫫母,想要讨一碗入地必须的食瘴痋,可是嫫母却死活不给了,哪怕世子秧许下了重利她也不松口。
眼看着行动要失败了,聂伤眼睛一转,说地下有一物,嫫母一定用的着。
嫫母没说话,冷笑着盯着他。
聂伤解说道:“我上次见那葵婆肌肤白`嫩如少女,便好奇问她,是如何做到的。葵婆倒也没隐瞒,说此事在地底人尽皆知。”
“在地底有盐洞,盐洞产盐,之中更有一泥潭。潭中之泥浸泡盐水不知多少万年,已生奇效。常年用此盐泥敷脸,能护肤美容,使容颜常驻。他们亵妖女人都用此泥,因此各个皮肤水嫩透明,不易老去。”
聂伤瞅着嫫母道:“不知嫫母对此物有无兴趣?”
嫫母脸上的冷笑消失了,沉默了好长时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好,看在秧世子苦求的份上,我就答允你一次。”
“不过,你必须用至少五斤那种盐泥来换灭痋药。如果敢用烂泥来骗我,哼哼,你知道后果。”
聂伤喝了八宝粥味的食瘴痋,默不作声的走出嫫母竹屋,直往荒院而去。
地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