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被他连捅几人后,都不敢撄其锋,慌忙退避。
身后的世子秧好像受伤了,弯腰挥剑,熊女一手扶着他,一手把棒槌抡的呼呼作响,紧跟在聂伤身后。重甲的伯离使一杆长戈断后。
“胆小的东西,都给我围上去!”
人群中的‘野人’首领顾不得装野人了,用商国话大声喝令。
“渠乙,是你!”
只听伯离一声惊讶的怒吼,世子秧也不禁停下来回头看去。
“嘿嘿嘿。就是我,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们几个今天死定了。”那叫渠乙的得意笑着。
“仲喜和候妇竟敢派你来杀我,就不怕父候知道吗?”世子秧也对那渠乙怒喝。
原来此人竟是仲喜的亲信!
“呵呵呵,你父候和你兄长正在冥间等着你呢。”渠乙冷笑道。
“我父候怎么了?”世子秧呆住了。
“快杀了他们!”
渠乙不再多说,催促手下急攻,又招手叫道:“弓手过来!”
“快跟上我!”
聂伤在奋战中瞠目大喝,熊女拖着世子秧跟了上来。
伯离守在后面,眼见对面人群散开,露出四个弓手来,神情一滞,扭头对聂伤大叫道:“那个贱奴,你一定要护得主人逃走!”
“啊!”他大吼起来,扑向前方的弓手。
“扑扑扑扑!”
四支羽箭近距离的扎在他胸口,穿透了重甲,但是并未重伤。
伯离赶到近前,长戈一挥,将四个躲避不及的弓手一起扫倒,然后直朝那渠乙攻去。
“哇呀,先给我杀了他!”
渠乙举矛格挡,同时召集手下来援,‘野人’们把伯离团团围住,用短剑在他身上猛刺。
“嗷!”
伯离狂吼一声,双臂一抬,掀翻了身边之人,重甲已满是血洞。
“主人快走!”
他再次挥舞起了长戈,扫倒身前一片人,身后又被围了上来,‘噌噌噌’,利器入肉之声响个不停。
壮汉伯离终于倒下了,手上长戈横握,在临死前还压倒了一群敌人。
“伯离!”
世子秧哀嚎一声,身子一软,晕倒在路上。熊女干脆把他抗在肩上,跟着聂伤疾跑。
前面的聂伤只顾杀敌,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终于突破了重围,停下脚步让熊女先走,自己接着断后。
见后面没了伯离,他也猜到伯离死了,抡矛逼开追兵,边打边逃。
三人刚跑到树林边上,追兵的弓手已经赶了上来,一排乱箭射来。
聂伤生怕射到后面的熊女和世子秧,不敢躲避,只能把长矛抡圆了拨打来箭,结果又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