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嘿嘿,不但没事,感觉还很好!”
聂伤咧嘴一笑,招呼二人进洞,他在前面劈斩拦路的血茎,搬开当道的石头,辟开一条路来,三人往外疾奔。
奔出了几十步,眼见前面前方已经出现了光亮,聂伤突然身子一冷,滂湃的力量瞬间消失不见,直感觉浑身虚弱无力,双腿发软,手中大剑无比沉重。
“啊呀!”
他叫了一声,一下跌倒在地,想爬起来,身上却无一丝力气。
“伤,你怎么了?”
毕鬼焦急的大叫,聂伤却动也不动。
坠落物越来越多,毕鬼来不及检查聂伤的伤势,把葵婆放下来,将聂伤背在背上,再把葵婆拎在左手,大剑握在右手,弯腰狂奔。
“啊!”
他驮着三百多斤,舍命奔跑,终于冲出了洞口,一头扑到在光亮处,聂伤、葵婆和大剑都甩飞了。。
“呼!呼!呼……终于……出来了!”
毕鬼大口喘息着,见面前有一圈人脚,大都穿着麻鞋,还有几个穿丝履的。
“没想到他们真能活着回来!”
一个穿丝履走到毕鬼面前,毕鬼抬头一看,不禁呆在当场,眼前这人正是仲喜!
“嘿嘿嘿!活着通过了溶血池,却过不了我这一关。”
仲喜奸笑着,提剑走向聂伤,恨恨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个贱奴造成的,我杀了他,外面的叛奴自会做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