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解家族,推行自耕农政策。所以,仲柏根本不可能把家族之人重新凝聚起来。
“这些日子,国中很乱,乱局之后事务繁重,辛苦大伙了。”
聂伤安抚着家臣,笑道:“过几日,我会这里摆下酒筵慰劳大伙,我们君臣同欢!”
“还有,讨野人之战的战利已经分配好了,诸位都有份。”
那两千六百多野人,国主聂伤分到了七百个,自然不能独吞,自己只留了三百,其他四百个全部分给了手下人。
众家臣们从郧丁口中得知了自己分到了奴隶数,都喜笑颜开,言道新国主是他们经历过的最大方的主人。
聂伤趁热打铁,又高声道:“除了奴隶,我这里还有一些宝货分给大家。”
他一招手,郧丁便命人搬来一筐玉石珠宝来,五颜六色,璀璨夺目,众官员的目光一下都被吸引了过去。
聂伤走了过去,从筐里捞出一把宝石来,心中不屑道:“此物有个鸟用,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用,候主们积攒它们,正好给我来收买人心。”
话说他在检视老候财产时,发现了几大箱黄金珠宝。诸如什么玉石、宝石、珍珠、翡翠、水晶,玳瑁之类的,全是历代候主当心肝宝贝一样收集的,老鼠攒仓一样攒着,一块都舍不得用。
待到了聂伤手里,除了黄金,其他的他打算全部用掉。收买人心也好,交易物资人口也好,总之是要用这些废物换取有用的东西。
“郧丁,分下去!”
他豪爽的一挥手,郧丁便把一箱宝货都分给了众家臣。众人拿到宝物之后,都欢喜无限,同声拜道:“国主仁厚!国主英明!”
“哈哈哈。”聂伤见自己收买家臣成功,忍不住大笑起来,同时思量着,收买国臣,需要付出多少宝货。
话说,候主领的官员和国臣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套班子。
眼前的这些官员,是候主的私臣、家臣,只管理候主领内的事务,管不了国中事务。他们大多是候主领的贵族,还有一些别的家族的贵人。不论出身如何,只要成为候主的官员,就要为候主工作,为候主的利益考虑,这是基本的职业道德。
同时,别的封臣也可以有这样一套班子。只要他们守规矩,按时按量纳贡,响应国主号召,出人出粮打仗,国主也管不到他们怎么操作。
而国臣,则是管理全国性事务的高级官员,他们一般都由大家族的重要人物担任。
比如有总管全国军事的司戎;有兼警查和法官为一身的司寇,负责国内治安,判定罪案;有负责国内田土疆界、各类财产认定,以及调节各家矛盾的司土;有负责营建道路、城池、壁垒等建造事务的司工;还有负责贵族子弟教育的国老……
因为国内基本处于各家族自治的松散状态,所以国臣们都很清闲,平时也就和国主聊聊天、喝喝酒,商量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