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啊,那树卵年岁太小,若是等到九岁时再吞服,伤口一刻即愈,断肢亦能重生!”
聂伤听到瞠目结舌,心想是不是给自己一刀,试试看能不能两三日就能愈合。
大史继续道:“那粒溶血树卵,除了嫫母,还有我和另外两个老家伙知道。它两年前结卵时,我们见了都欣喜若狂,每天如呵护婴儿一样看护着。嫫母说等到它长大,就用它让我们三人之中的一人返老还童。”
“呵呵,我们才不信那老妖鬼的话呢。她掌控了溶血树,此物非她莫属,我们争不过她的。不过我们也没有贪心,因为等它长大,我们都已经死了许多年了,只有嫫母才能靠着溶血树活那么久。”
“唉!”他感叹一声道:“没想到,幼树卵还是被嫫母摘下,让国主吞了。”
“我吃了你很嫉妒吗?”
聂伤不爽的瞅了他一眼,直接问道:“就是说,溶血树卵不会对我一点有害处?”
大史摆手道:“只有一个害处,不过不值一提。”
“是什么?”聂伤一下警惕起来。
大史抚须笑道:“你要经常吸~食人血喂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