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为你们铸国主持公道!”
祝肱感激涕零,抽泣着拜道:“斗耆国主,公正英明,仗义德高,真是我大商诸侯的榜样啊!”
……
发兵之事,国中早有准备。待国主一声令下,整个斗耆国立刻行动起来。一天之内,大军就集结完毕,全部开到南山大营,第二日便能拔营出国。
夜里,聂伤本人还待在侯城里处理事务,主要是给女秧交代留守事宜。方方面面,大略细节,都不耐其烦的反复嘱咐女秧。
结果一谈起军事,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小看女秧了,这个才十五岁的小老婆居然在行军打仗之事上比他懂的还多!
被小老婆指出了好几个军事布置上的漏洞之后,聂伤才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小白脸驾着白旗战车把一大群精锐野人战士像野狗一样屠杀……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了。”
聂伤悻悻的闭上了嘴,又看了一会自己画的斗耆国地图,还是忍不住提醒一番:“一定要看好东南方的两个关口。如果宿、鄣两国敢于拼死一搏的话,他们就会舍弃回救宿国,从东南直扑我斗耆国,以逼迫我回军。”
“我们要打他们一个灭宿救铸,而不是被他们打个围耆救宿,明白了吗?”
女秧在军事问题上非常自信,扬着下巴说道:“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我也向你保证过好几次了,不要再啰嗦了好吗。”
聂伤见她像只傲慢小公鸡一样,不禁皱眉道:“你手下能战之人不多,如遇敌情,只能发动国中老弱迎敌,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女秧没有回答,低头整理着腰间的铜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聂伤郁闷的瞪着她,真想扑过去按倒了,狠狠打上一顿,打的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那好,我走了。”
聂伤不再多言,转身出门。
刚到前院,忽然有家臣来报,说守井族人的使者来了。他急忙命人将使者带来,自己又返回了大堂。
守井族派来的是个熟人,勿支白石。
“白石,你们为何这么长时间没和我联系?”
陪着饮了两杯酒,聂伤问勿支白石。
勿支白石致歉道:“不是我族不与国主联系,实是出了些意外之事,才没和国主联系上。”
“何事?”
“是那阿木。”
勿支白石摇头道:“阿木每三天才回到族里一次,每次都说没见到地面人。我们都信了,也奇怪为什么国主不与我们再联络。因为这些日子正忙着分配战利,所以也没有再派其他人过来。”
“谁能想到,阿木那丑鬼,居然在说谎!他不知为什么,又开始害怕见地面人,又不敢拒绝族里给他的任务,所以便对大家说谎,说他一直没有见到地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