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军士也快接敌,再撤回的话会大伤士气,也给宿军重整之机,只能硬拼了。”
聂伤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略一思索,道:“速命外围三路游军奔袭宿军军阵侧后,司戎以为如何?”
革叔点点头道:“三路游军原为堵截逃敌,现在形势紧急,只能先调过来了。”
说完,他扭头对身边的号手下令道,“鸣号!”
……
宿军果如聂伤所言,认为蜃龙在保佑自己。
宿伯淖激动的大声高呼,言道是蜃龙见本国不利,施展神力以助己方。宿军士卒也兴奋齐呼,军心一下稳了下来,阵型更加稳固了。
这边进攻的斗耆国士兵已经发起了进攻。众军士士气高昂,勇猛无匹的冲到壕边,和守卫通道的宿兵大战。
宿兵亦不后退,集结迎战,双方队伍猛烈碰撞,战斗异常激烈,战士死伤甚重!
聂伤驱车绕过火墙,来到壕间地带,隔了二十余步观看着前方的战斗。
斗耆国士兵虽然战力胜过宿国,交换比能达到一比二,但是对方的兵力却是自己的两三倍。像这样硬拼下去,就算赢了,付出的代价也是他无法接受的,一个不慎,甚至有可能被宿国人翻盘。
“宿人竟然如此坚韧!实在出乎意料。”聂伤皱眉说道。
“以前我军与宿人交战,他们从未有过如此表现,多是油滑避战,凭水游击。”
革叔也沉着脸说道:“想是灭国之战,宿人没了退路,都怀了决死之心,所以能战。”
聂伤沉默的看着,宿军已经沿着壕沟布防了,自家挖掘的壕沟现在又成了自家的障碍,宿军的依仗。
“也无法出动战车,只能指望三路游军了。”
他叹了一声,扶着车盖,站在车栏上,瞭望远方。
信号发出后,已经可以看到南北两方各有一群蚂蚁般的黑点正朝这里快速移动。
而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亦有小群蚂蚁拦在路上,那是宿军派出去监视斗耆军游军的队伍。
三路游军的将领皆是勇猛精明之人,聂伤毫不怀疑他们的能力,相信他们一定能击败拦路敌军。只是忧心他们的抵达时间,来的越晚,主力损失就越多。
“为什么只有两路?大将那厮呢?”
信号已经发出,满和公吴都拼命来援,唯独东边的大将一路不见踪影,聂伤不禁起了疑心。
“这货不会又起了异心,想要坑我吧?”
正怀疑呢,忽见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一股人马来,哇哇怪叫着,直扑宿军阵后。
只见那支队伍毫无队形可言,士卒皆是精壮男人,个个披头散发,嘴里叽哩哇啦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一看就是野人。
不过和一般野人不同,这群野人大都穿着布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