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都调走了,只留了不到十个士兵放哨。
因为水面上已经有了三百水军,若是敌军来袭,水军至少也能撑上一阵,这个时间足够他在调集人手过来封堵水城,岸上没必要再放人了。
任椎的话让他猛然醒悟,他们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是三国联军的水军,那个逃走的蜃龙祭司伯妇眉也有可能掺和其中。
那女人自逃走以后,一直没有动静,聂伤本就有些怀疑。现在才想到,她可能就是在等待联军到来,然后和联军一起对宿城发起攻击。
如果蜃龙神力或者水怪和敌军一起突袭,大将的水军绝对顶不了多久,城内力量也来不及支援,水城就算失守了。然后斗耆国军队就被包了饺子,全军覆没!
“幸亏没有杀任椎,否则就完了!”
聂伤头上渗出了冷汗,急忙命人把原本防守此处的两百人再调回来,然后把大将也招来,告知了他水中可能的危险。
大将听了也是惊骇难言,急忙和聂伤商量了一番,都认为遇到水怪和蜃龙神力,水面上的船只纯粹是白送。
最后决定把水军撤上岸来,多装备弓箭投枪,和陆军一起守卫鹿柴,只留一些小舟在四处巡哨探。
聂伤又命人把准备送到主战场的鱼油全部搬了过来,准备在形势不妙时点燃鹿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