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让你直说了嘛,绕什么圈子!”
聂伤嘲笑道:“是不是瓜分宿国?”
任椎笑容一僵,摇头道:“非也。我三国乃仁义之师,安能行此不仁不义之事!”
他见聂伤要发怒了,忙道:“是这样。你们释放宿伯淖,归还宿地以及所掳人口给他,我三国便放你们安全离去。”
聂伤一口饮尽杯中酒,冷冷道:“做梦!”
任椎也不恼,笑着劝道:“你们斗耆国吞下了宿国积攒百年的财富,以宿国之富,你们该满足了。呵呵,不要太贪心。”
“你还是走吧。”聂伤一挥袖子,作势要站起来。
“且慢!”
任椎见他态度坚决,急忙改口:“也罢,人口也不要你们归还了,只把宿国贵人和宿地还给宿伯淖就成。”
聂伤狐疑的看着他,问道:“那你们三国又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别给我说什么仁义之师。”
任椎笑而不语,考虑了好半天才道:“我们需要一样东西。此物无关国主利益,你无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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