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呆了。
聂伤却越听神色越凝重,眼睛紧盯着那人,心中沉思着,一直没有出声。
“喂,你得到过神农的神示,你问问神农,我们到底谁说的对?”
那人争了半天也争不赢对手,很不礼貌的喝问聂伤。
聂伤瞅了瞅他身上草皮一样的草衣,笑道:“我只是得神农梦中传授神文而已,焉能主动沟通神农?你要问,还是问我斗耆国中知识最渊博的智者吧。”
“哪个?哪个最渊博,快快告诉我,我们谁说的对?”那人像只猴子一样在人群里乱瞄着。
聂伤指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大史,对那人说道:“这位是我斗耆国祭所的大史,你问他,他一定知道答案。”
大史也是一脸严肃,看着那人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斟酌着言辞,缓缓说道:“你说的对,一年有三季。”
又对年轻学生说道:“快向这位智者磕头道歉!”
“我……”
年轻学生怎么能服?可还是在大史严厉的目光逼视下,咬着牙磕了一个头。
“啊哈哈哈哈!我赢了!是我赢了!”
那人放肆大笑起来,激动的直捶胸脯,趴在地上嗷嗷叫了几声,嗖地一声蹿出大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听到狂笑之声越来越远。
堂内之人更呆了,静了良久,才听那年轻学生愤愤然道:“大史,我何错之有?”
“呵呵呵。”
只见大史神情轻松了下来,捋着胡子道:“你没错,错的当然是那人。”
年轻学生愕然道:“可是你……”
大史笑道:“你知道那是谁吗?”
“是谁?”
学生们都竖起耳朵听着。
聂伤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不停地自语道:“千万不要是那个回答!千万不要!”
大史笑容一收,沉声喝道:“那人,他不是人!”
“啊!”
学生们都惊呼起来。
“果然还是这个回答!”
聂伤心头剧震,感觉越来越不好,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就听大史在震惊的学生面前继续说道:“此人乃是一个……”
学生们长大嘴巴静静听着,聂伤神经绷的紧紧的。
“……乃是一个痋者!”
“呼!”
聂伤浑身一软,长长的出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汗水,暗自庆幸道:“总算不是那个故事。”
究竟是何事让他如此心惊呢?
原来,孔子有一次在讲学时,也遇到了这样一个人,和他的弟子争论三季四季。后来孔子也像大史这样,承认了那人的说法,让自己的弟子给那人磕头道歉,并在之后解释时,说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