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目光闪动,犹疑不定。不是怕疼,是信不过这货。
“我向神农起誓!”
虫二看出了他的犹豫,急忙叫道:“我虫二向神农发誓,只让痋虫啃噬这小……喂,你叫什么名?哦,聂伤啊,真是短命的晦气之名。”
“咳,虫二发誓,只让痋虫啃噬聂伤身上的触手,绝不伤他本体,若违此誓,神农降雷击之!”
痋者对神农的誓言是可信的,虽然不确信这样做的后果如何,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聂伤一咬牙道:“好,放出你的痋虫来吧!”
虫二叫道:“先放了我,不解开蛹衣,我没法释放痋虫。”
“原来还有这样的限制。”
聂伤暗暗记下了这一点,大剑一挥,割断了绳子。
虫二一下跳起来,远离聂伤几步,咬牙切齿的叫道:“聂伤,你毁坏我的蛹衣,此仇不共戴天!但是,看在我的痋虫能食你血肉的份上,就饶你一回!
聂伤双掌按在剑柄龙头上,绷紧了肌肉,冷漠的说道:“少废话,放虫来啃!”
“哇咔咔咔!”
虫二一声怪叫,蛹衣一下张开,从中飞出一股黑色虫群来,直扑聂伤身上,嗤嗤嗤的疯狂啃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