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人已经不错了。”
聂伤点点头,对剑父道:“叫那疤脸过来,我要当面询问,看看他的性情如何。”
剑父对着不远处的斗奴棚子一声招呼,那疤脸便快步跑来,单膝跪地,对聂伤施礼道:“小人见过国主。”
“起来吧。”
聂伤命他起身,仔细打量了一下。
见疤脸二十五六岁年纪,不甚高也不甚壮,但是身材却很匀称。脸上一道长长的斜疤,让他看起来异常彪悍。
聂伤没有多废话,直接问道:“疤脸,你信什么神?”
疤脸回道:“禀国主,小人也是商人,自然信奉天帝。”
聂伤又问道:“如果有人逼你该信其他神灵,你会如何?”
疤脸神情坚毅的回道:“小人信仰天帝,虽死不改,任何人也不能让小人改变信仰。就算把小人献祭天帝,小人也无怨无悔。”
“……”
看他模样不像是虚伪作态,聂伤失望不已,和剑父、毕鬼交换了下眼神,最后又问一句:“如果有神灵作恶人间,祸害生灵,你会怎么做?”
疤脸很是为难的想了想,说道:“神灵岂是凡人可以对抗的?若真有神灵做这种事,小人……小人只能逃了。”
想不到会遇上这样一个虔诚的信神者,聂伤彻底失望了,摆手让他离开,不禁叹了口气。
剑父和毕鬼也觉得可惜,提议道:“要不,我们再去……”
“不必了。”
聂伤坚决的摇头道:“能在比斗场上立足的,都是意志和信念十分坚定之人。疤脸不会轻易改变信仰的,否则,今天他就不会站在这了。”
“算了,这样的愚人,没有为人的骄傲,注定难以成为顶尖高手,不要也罢。”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沙场。
……
用过晚饭后,一只眼睛的眇老前来求见,在聂伤耳边鬼鬼祟祟的说了几句。
聂伤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急忙和眇老一起坐车赶到医所,与葵婆、离角一起来见六鸦。六鸦头上裹满了白布,只露出口鼻来,无聊的坐在床上擦剑。
“葵婆,这位六鸦斗士的伤势怎么样了?”
聂伤大声询问葵婆,同时朝她使了个眼色。
葵婆早就得到了他的指示,叹着气说道:“他的脸被毁了,恐怕以后都无面见人了。”
“哈!”
六鸦嗤笑出声,“不过是变得丑陋而已,为什么不能见人?哼哼,我又不是靠脸活着的。大不了蒙着脸睡女人,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出美丑?”
聂伤四人听了,都捂着嘴偷笑。
“对啊,不就是毁容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聂伤装模作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