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起朝号角响起的地方看去。
山路上寂静无声,片刻之后,转角突然处响起巨大的吼声,接着就见黑压压一大群衣衫褴褛之人冲杀过来。
“哈哈哈哈!”
聂伤仰头大笑,对身边战士高叫:“援兵到了,我们且让一让,让援兵去建功。”
疲惫的斗耆国士兵惊喜交加的贴着山壁站好,把道路让给冲来的奴隶兵。
“杀啊!”
“杀敌立功!”
“斩首一级,赦为平民!”
奴隶们嘴里喊着口号,不要命的朝着箕军冲杀过去。
他们虽然衣衫褴褛,没有盔甲,但手中却拿着精良的武器,加之斗志狂热,战力不容小觑。
路对面的箕军士兵则好似瞬间失去了力气,都弯腰驼背的低垂着武器站着发呆,一脸绝望。
他们比斗耆军打的还要艰苦,伤亡更惨重,本就是强弩之末,正如聂伤所说,只靠一口气撑着,眼见对方援赶到,顿时失去了继续作战的意志。
“快逃啊!”
不知谁发了声喊,箕军一下崩溃了,扔下武器抱头鼠窜,没有一个军官站出来阻止,全都跟着队伍往山下逃窜。
“不要跑!”
“我的人头啊!”
奴隶们看见到手的功劳飞了,急的不行,加快速度狂追。
他们追出去几十步,一直追到前山阵地上,总算撵上了箕军,一通砍杀,杀倒一路箕军。直杀到山下,碰到山脚的箕军战阵时才悻悻的退了回来。
“呼!总算打赢了!”
聂伤长长的出了口气,精神放松下来,感觉身体忽然一空,浑身力气都像泄光了一样,一下摔倒在地。
“糟糕!大史的预言果然应验了!”
他心中剧震,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巫术发作了’,就晕倒在地。
……
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在大帐之中,身上盖着虎皮被,身边站在葵婆和几位巫祝。
“我昏迷了多久?”
他声音沙哑的问道。
葵婆跪坐在他身边,抹着眼泪说道:“一天一夜。”
聂伤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浑身肌肉都动不了,不禁恼火道:“怎么一下就不行了?到底是什么疾病?什么巫术?还是中毒?你们查出来了吗?”
葵婆泣道:“候主,我找不到你的病因,也不是中毒。女葵对不住你。”
聂伤看向大史,只见大史犹疑着说道:“我们几个也没有查到巫术的迹象,不论是外界还是国主身体内,都没有。”
“是蛊术吗?要不要我去找虫二来看看?”聂伤焦躁的叫道。
“绝不是蛊术,这一点可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