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和大史闻言,急忙再看时,果见那掌印像是一两岁的孩儿手那么大,绝不可能是才孕育了三个月的胎儿的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但、但……也许里面是……是那孩子!”
聂伤气息短促,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大史也急急问道:“会不会是恶鬼入体,催长了胎儿,成为快速降生之鬼婴?”
“鬼婴?”
巫师哀听到这个词,像被雷击了一样,瞬间委顿在地,浑身都抖了起来。
他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额头汗水,像在安慰自己一样神经质的说着:“不会,不会长这么快的。不不,不是鬼婴。他会、会怨气冲天的!他、他……他不是我害死的。怨气好大啊!你、你、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喂,你傻了吗?”
大史见这厮一副敢惹不敢当的怂样,又气又急,拉住他呵斥了几句,还是没用,不禁头痛起来。
“真是个色厉内荏的废物!”
他只好深吸了一口,壮起胆子低下头仔细观察那手印。
聂伤看到巫师哀居然吓的精神失常了,也失望不已,急忙问大史:“你找到应对办法了吗?”
大史没有回答,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猛地又惊叫一声:“啊……那鬼婴……要、要出来了!”
他赶紧退开了几步,巫师哀这货直接躲到大帐一角的箱子后面去了,嘴唇哆嗦着,不停唠叨着什么,看那样子已经被吓坏了。
聂伤想不明白这货怎么如此胆小,难道鬼婴出世,只会报复他一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没空去理巫师哀,也伸长脖子望着虎妇,隔了几步,看到那只小手印不断下移,正向着出口而去。
“不行,绝不能让鬼婴降世!”
大史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左右寻找了一番,急忙跑到帐边的武器架旁,从上面抽出聂伤的剑来。他双手握着剑,紧张万分的站在出口处,准备斩杀从里面爬出来的鬼婴。
“大史,不要!”
聂伤始终无法接受伤害一个婴儿行为,忙对大史叫道:“他不一定是鬼婴,千万不要杀错了人。”
大史神情凝重的摇摇头,沉声说道:“不管是什么,绝对不是人类婴儿。必须趁它刚出世时虚弱无力,及时杀之,否则后患无穷!”
聂伤犹豫了一下,刚要再说时,就听‘噗叽’一声,一团紫红色的东西从出口处挤了出来。
“哈!”
他还没看清那东西的模样,大史就大叫一声,举剑砍了下去。
“咔叽叽叽!”
那物发出一声怪叫,立刻跑动起来。
它一下就窜出一截,躲开了袭来的剑,到处乱跑,不过也只在牛内脏围成的区域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