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聂伤对天帝不屑一顾,听到这个断子绝孙的恶毒誓言,也直皱眉头。不过还是跟着发誓了,以后的事情再说吧,真想对付鄣国,还怕找不到不违背誓言的出兵理由吗?
于是,刚才撕破脸皮的两国,重新又成了友邦。
两个国主心怀鬼胎的谈笑着,饮宴一番,章堰道:“我国城离此不远,聂侯在外征战一月,异常艰辛。不如就近先到我国城歇息几日再走,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聂伤哪里敢信这老狐狸,摆手拒绝道:“我也想去贵都游览一番,可惜,军中事务繁忙,无缘得去。鄣伯好意聂伤心领了,日后有时间一定前往拜访。”
章堰当然知道他不会去,也不再提起,又道:“我军中有伶人,正在帐外恭候,可为聂侯一戏。”
“大军出征,竟然还得带着伶人?怪不得你败的这么窝囊。”
聂伤对此人更加不屑,却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模样,笑道:“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章堰一声招呼,先进来了七八个带着乐器的乐师,施礼过后,都悄无声息的坐到帐边做准备。
之后有几个身穿果露纱衣的性``感舞女鱼贯而入,边行礼便向聂伤抛媚眼,然后音乐一响,舞女们便开始翩翩起舞。
这个时代的音乐太单调太缓慢,无聊透顶,不过舞女的舞姿却看的聂伤直咽口水,某处蠢蠢欲动。
说实话,舞女的舞蹈动作编排的也不怎么样,但是这支舞蹈却是以诱``惑男人为目的的。在性`暗示意味极强的各种姿势面前,除非无能为力,否则是个男人都免不了会僵硬。
“他娘的,章堰这货想干什么?”
聂伤看的口干舌燥,虽然身体血脉`喷张,心中却越发警惕起来。
一首舞曲奏完,他都正坐不动,舞女们失望的退了回去,章堰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要和聂伤拉近关系而已。
正常情况下,他们两个人应该借着酒兴,当场银乱一番才对,男人之间有了这种经历后,关系自然就会增进许多。
可惜聂伤没有商人这么银荡,白瞎了章堰一番好心。
接了下又来了两组舞女搔首弄姿,聂伤却已经看麻木了,很快恢复了贤者状态,只是带着欣赏的表情在看。
章堰见他一直正襟危坐,又惊又佩,越发感到对方的精神之强大。
舞女表演完了之后,又进来了几个畸形人表演滑稽戏。
这种东西聂伤可欣赏不来,但是想到畸形人靠着取悦于人才能活下来,自己如果不看的话,他们可能会倒霉。只好做出被逗笑的样子,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畸形人退去之后,又呜哩哇啦跑进来一群身高不过四尺的小人,都拿着短小的木质武器,用尖细的声音大叫着,装模作样的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