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国的军队。
但子受十分欣赏聂伤,为了见到聂伤,特意邀请斗耆军参战的,算是给足了聂伤面子。
聂伤也对世子受深有好感,他和此人一面未见,只通过使者传过两次话,却都惺惺相惜,感觉十分投缘。
而且世子受的使者是来邀请的,不像世子启那般无礼。
聂伤也愿意出兵相助,只是现在正是农忙时,王室财大气粗,可以在农忙时出兵,斗耆国却不行。
他思考了一会,问道:“世子大军什么时候出发?”
使者道:“世子已经整顿兵马一个多月了,粮草辎重也筹备好了,马上就能出兵,估计二十日后就能到贵国附近。”
“哦,怎么这么快?”
聂伤有些吃惊。
殷邑到斗耆国有近八百里地,其间还要翻山渡河,这个时代的道路状况又很差。
军队规模越大,走的越慢,王室大军至少也有一万人吧,能长途跋涉,日行四十里,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使者牵强笑道:“这次世子出兵,只带了五千精锐,车马众多,所以速度才快。”
“原来如此。”
聂伤颔首,又疑道:“为何世子受只带五千人?不怕被殷邑中的对手抢走军权吗?”
使者犹豫着说道:“世子担心会影响农事,所以只征发了贵族子弟,再加上他们的徒从,五千人足够了。”
聂伤见他眼神躲闪,定是隐瞒了什么,略一思索,笑道:“使臣有什么话没说吧。世子受这次的出兵时机很不合适,他选在农忙时出兵,又只征发了五千士兵。呵呵,是不是遇到挫折了?”
使者很是意外的望着他,顿了一下,摇头苦笑道:“聂侯果然如世子所言,是当时英杰也。”
“既然世子信重你,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他低头看着酒爵,慢慢说道:“世子本想在秋收后出兵,谁想被世子启捣乱,中间出了岔子,不但无法出兵,就连已经准备出征的军队都散了。等到解决完了麻烦,再次集结好军队时,已近开春了。”
“世子当然知道农忙时不宜出征,但他的时间不多了,军权又失去了许多,只能顶着压力在农忙时出征。又因为世子启的作梗,他无法征召更多的士卒,只能带着五千士卒出征。不然会输的一干二净。”
聂伤听了,心道:“原来子受落到下风了,怪不得子启敢和巫祝势力决裂。如此看来,子受这次还真的需要我帮助,而不只是欣赏我。”
“我已经得罪世子启了,那货又是典型的老派贵族,从来都看不起我,投靠他也没什么好下场。不如助子受争夺王位,哪怕最后败了,双方的争斗也能持续很久,给斗耆国争取更多的发展时间。”
他对世子启的印象极差,所以毫不犹豫的把赌注押在了世子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