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出我所料。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聂伤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放心,我军军纪严明,绝不会踏入贵国一步。”
“那就谢过聂侯了。”
章扁再次拱手施礼,把手一抬,身后的军队便让出了道路,缓缓往南退去。
聂伤冷眼看着,忽然发现鄣军士兵步伐散乱,窃窃私语,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
他们在半里外停了下来,还是列阵以对,并没有要跟上来伴随斗耆军同行的模样。
那章辨也在低声训斥身边的军官,不停下令,好像在稳定军心。
“……章堰,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聂伤越看越不对劲,被鄣国人诡异的举止彻底搞懵了。
打仗不像打仗,阻拦不像阻拦,鄣军的行为简直是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聂伤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对方的目的。
时间不等人,他干脆不想了,命令一支队伍在侧翼防守,大队人马继续前进。
“有什么诡计尽管使出来吧,我就不信你鄣军能把我怎么样!”
如今的斗耆国,不论国力还是军队战力,都远胜鄣国。哪怕鄣军全军出动,在前方设伏,斗耆军也有足够的信心击败对方。
随着辎重车队驶出山路,斗耆军全军都离开了山区,到达了东部平原。
道路从这里分成了两条,一条折向南方,通往鄣国。因为鄣国人经常来往,所以路况良好,宽阔又平坦。
另外一条路沿着山峦往东方而去,斗耆军走的就是这条路。
此路因为很少有人走动,道路狭窄,路面上生长着稀稀拉拉的野草。虽然破旧,不过还算平坦,没有太多坑洼,也很干燥。
主力部队一路顺畅行进,监视鄣军的队伍断后而行。
斥候来报:鄣军还在原地停留不动,他们军中似乎出现了矛盾,一些高层军官和章辨发生了激烈争吵。
“有意思。”
聂伤笑了起来,骑在马背上思索着:“莫非是鄣国内部出了问题?鄣军不是针对我,而是因为内部矛盾?这样也不对呀,发生内部矛盾的时候,军队都会往国城聚集,怎么有心思派来防我?”
“算了,不管他。”
再走四五十里地,就远离鄣国了,鄣国怎么闹由他们闹吧。
又赶出十余里地,斥候再报:鄣军跟了上来,没有辎重负担,行军速度很快,马上就能追上我军。
“鬼鬼祟祟的癞皮狗,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聂伤真想回头揍这群猥琐的家伙一顿,忍着火气下令:“不要管他,后队小心监视,其他人继续前进。”
不多时,鄣军就出现在聂伤的视野中,他们距离斗耆军半里多地,紧紧缀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