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见到国主到了身边,羊甲顿感心中有了依靠,被王室威名震慑的心灵也安定了许多。
聂伤骑在马上,对那前方的王室青年睥睨而视,傲然道:“你是何人?”
那青年见对方比自己还傲慢,气的直欲发狂,咬牙叫道:“你是何人?”
聂伤拉了下马头,懒洋洋的说道:“我是斗耆国国主,聂侯聂伤。”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贱奴国主啊!哈哈哈哈!”
青年夸张的大笑几声,又沉下脸,狠狠说道:“你这贱奴听好了,吾名子玉,乃国尹子启之使。”
‘子’姓是王族之姓,这子玉虽然使者,但也是王族之人。
聂伤被人嘲讽惯了,对这个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蠢货说出的话,他听到只想笑,一点怒意也没有。
“喂,既然知道我是国尹之使,赶快撤开兵马,让路给我。”
那子玉用剑指着聂伤大叫。
聂伤一招手,随行的秘书送上一卷精致的羊皮卷来。
他打开羊皮卷,高声说道:“这是太师子受给我的命令,使我出兵助征夷大军,所过有阻拦者,皆以叛国论处,可就地击杀之!”
他将羊皮卷展示了一圈,又道:“此乃掌我商国军事之太师所颁正令,敢问使者子玉,你可有国尹子启之令?”
“……”
那子玉一下憋住了,呆了半晌,恼羞成怒道:“你休要管我有没有命令,吾以王室身份命令这个贱奴,立刻撤围,放我离开!”
聂伤神色一厉,大喝一声:“既无正命,敢阻我进兵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