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亚丑人也不是很穷,完全没必要冒风险抢夺辎重呀?他们那点力量,也就在本地横一横,在征夷大军面前耍横,简直是找死嘛。”
逢确摇摇头,叹道:“我实在搞不明白,亚丑人是怎么想的。我怀疑……”
“嗨!逢候不必烦恼了。”
聂伤一摆手,大声说道:“哪里都有蠢人,打一顿他们就明白了。亚丑人连逢候都敢不敬,如此张狂,做出愚蠢之事,也在意料之中。”
“逢候,我可对你说清楚了,粮草输送,事关大军生死,若再遇到攻击,我就对亚丑人不客气了。你要理解我,并不是我对逢候不敬。”
“唔……给他们个教训也好。”
逢确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笑道:“呵呵,聂侯要打就狠狠的打,不用客气。不过,还是要和吾族叔禀商量一下,禀叔之母族,就是亚丑人,所以他的领地被逢在了亚丑人的地盘上。”
聂伤奇道:“原来左司马是……额,难道左司马就是亚丑人的首脑?那样的话,左司马出面,或可说服亚丑人,我也不需要动兵了。”
逢确笑着摇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面露些许嘲弄之色,说道:“亚丑只是他的母族而已,怎么可能让他做首脑?呵呵,禀叔自己也耻为亚丑。”
“当年先君以为他能统御亚丑人,便将他封在了亚丑之地,谁想他根本就不亲近亚丑人,亚丑人也不认可他。禀叔的属民和亚丑人争地,经常发生争斗,双方已经势如水火,领地也一分为二。”
他一摆手,轻视一笑道:“总之,此事找禀叔调解,不但无用,还会激化矛盾。不过禀叔对亚丑族还是很熟悉的,你找他询问情况,倒也能问出不少东西。”
聂伤点点头,起身道:“事情紧急,逢候若无嘱咐,伤便告辞了。”
逢确迟疑了一下,又道:“此事毕竟发生在逢国境内,我也不能坐视不理。我再派一队兵马与聂侯同去,助聂侯一臂之力。”
聂伤拱手道:“如此甚好。”
……
回到逢禀府中,他与逢禀单独密谈了一会,便带着卫队急急出了丰城,往淄城而去。与他同行的,还有一百逢国精锐。
他本来要把女秧也一起带走,可是女秧表示逢禀智计太逊,怕会出岔子,自己必须要留在这里主持政变。
又叫聂伤不要担心,因为整场谋划她都躲在幕后没有现身。就算逢禀失败了,逢确一时也找不到自己头上,她有足够的时间脱身。
女秧的阴谋手段越玩越溜了,聂伤见她游刃有余,便答应了她,又留下阴刀和一半的内卫保护。
回到淄城营地后,聂伤便调动大军拔营起行,将营地往逢国边境地区移动,同时又命前方的先发车队不要硬闯亚丑人地盘,就地等候。
大军行了三日,很快就赶到了亚丑之地。在他们到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