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手,青年侍奴试探着问道:“侯主,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女人?”
沼泽野人卫生条件很差,说不定身上还有神灵传播的微生物,聂伤毫无兴趣,抬手让他们出去。
等了一会,感觉二人没有动,他抬起眼皮,忽然发现两个侍奴正在互相使着眼色,不禁生疑:“他们想做什么?刺杀我吗?”
聂伤以前的近侍因为身体不够强壮,没有带来。这二人是临时挑选的,聂伤对他们不太熟悉,也不是很信任。
见侍奴在自己身边窃窃私语,他顿时怒了,喝问道:“你们在偷说什么?”
青年侍奴急忙指着少年侍奴,说道:“主人,我们在想,你不喜欢女人陪的话,是不是让他陪你?”
“他?”
聂伤听的糊涂了,再看那清秀少年一脸娇羞,顿时恍然大悟。
商人贵族玩`男人就像女人一样普遍,所有人都司空见惯,并不以为怪。
这两个家伙见他不想找女人,就自作聪明的以为他想玩`男人!
“……出去!”
聂伤差点喷出一口血,嘴唇紧闭,竭力压下心中闷气,沉声道:“再给我提这种事,我把你们、把你们……滚!”
他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将两个没眼色的男侍奴赶了出去,心中恶心的直反胃,不停摇头叹气:“做个直男怎么这么难!”
好在龟壳浴缸里添加了热水之后,泡着异常舒服,他的郁闷也很快散了,闭着眼睛躺了一会,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外面突然人声大作。聂伤一下惊醒,急忙起身,穿好新衣服,推门走了出来。
就见村里忽然出现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叫嚷着,小孩的哭号,动物的嘶叫也混在其中。
“禀侯主,是淤蟹族的家人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近卫左领彘笑道:“他们一定藏的很远,半天时间才到。”
“我泡的够久的,现在才醒来。”
聂伤看看太阳,已经是下午了,不禁怒视两个侍奴。
特么的也不知道把老子叫起来,手指头都泡白了。
“嗯,人还不少。”
他瞪了侍奴一眼,回头看着楼下人群。
就见约有六七百个老弱妇孺,身上背着东西,手里抱着孩子,哄乱的从楼下经过。
这些淤蟹族人不论男女,都只在腰上围着一条短裙,上身红果着,小孩子则全身`光`溜`溜的。
他们没有纺织技术,所有的短裙材料都取自自然。
男人的短裙种类很多,兽皮、鱼皮、树皮、水草等等材质的都有。只要能遮住重要部位,男人们似乎不在乎材质如何。
女人的裙子则精致的多,没有布匹可用,也不像男人那样随意取材